“...嗯。”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

顾泽雨如实说了想法后林肆没有多大反应，耸了下肩告诉他同批次的步枪型号更重不利于长时间携带，这也是军方淘汰的原因。

几个月没摸枪确实手生了，将弹装枪匣顾泽雨吐气想认真的打几枪，不能在林肆面前丢人。

听着林肆没好气的责问顾泽雨没有回话，只是低着拇指不断的挲枪，他无法反驳刚才的犹豫况且确实他也浪费了一颗弹。

价格合适还是能收下这批货，暗杀或者自卫是不太行更适合给私人队提战斗力，转手卖给沙漠那边富得油的买家还能赚一笔。

原本已经扣下扳机的手指一顿，弹偏离了预计轨歪斜的打了个9环，面对这个结果二人默契的沉默了一瞬，半晌林肆从牙挤句话：“你是不是故意的？”

心里算计了一番林肆还是决定和买家再商量下价格，低将手枪收回箱顺吩咐起顾泽雨：“吴城那边请了一个星期假这几天你去帮着下，这两天应该也没什么事，没必要一直呆会里研究院有要事的话也空去下，怎么你自己分时间。”

心里憋起气想让顾泽雨别装哑，但看着垂着眉角的顾泽雨林肆还是没说。来的时候他就在想控制下脾气别没说几句就刺顾泽雨，得两个人脸上都不好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如果是在梦里就好了，这样他能放心的贴在林肆上好久，还能再梦得更些。但在梦里他就受不到林肆的温，闻到对方上夹杂着烟草味的气味，况且再好的梦终究会醒过来。

林肆烦躁的摸了下脖，他不说话顾泽雨就一直等下去吗？细究他也没说什么过分话，不就是个玩笑的抱怨话至于吗？低眉顺的像个受气小媳妇，让人瞧着心烦。

“想什么呢？”林肆没好气的轻拍了下顾泽雨后脑勺，“问你手咋样怎么不说话？”

许是因为林肆的教导接下来的四枪都在靶心围绕，也算是没浪费那些弹。提起的气散去顾泽雨窝在林肆怀里不自在起来，不是因为厌恶排斥近距离接是他怕哪里的不对又引起林肆的反，刚才就因为他的失误林肆明显心情不悦了。

他看是吴城想让位给顾泽雨，之前把顾泽雨拨给他的时候完全是当

“这些问题卖方已经告诉过我了，现在只能看能不能从实弹威力方面弥补缺，你去试试开枪手还有准确度。”

“握好枪，你太张了手都成那样怎么打靶，把我之前教的东西都忘了个光还得我再教你遍。”

打开黑箱里面是把黑手枪，的还有五枚银白弹。顾泽雨上手掂了下重量，作为一把手枪未免有些重，摸枪不久的新人怕是会失准。

僵持的场面终于打破，顾泽雨举枪调整角度计算如何准确向靶心，思量几秒握枪的右手突然覆上只手温顺着手背爬向手臂，在意识到是林肆的手后顾泽雨下意识想躲闪开但手却被握住。

吴城是帮会里唯一一个拷问师，位置空下来要发生什么事都没人活。林肆合上箱揣测着吴城突然请假的用意，原因是模糊的不适，40多岁还能每天凌晨六拉练一个小时，哪能突然不适。

“啧。”林肆从顾泽雨手里拿走手枪想个示范，但刚到手便掂量重量不对里面的弹已经被全打光了。算了，顾泽雨又不是不会打枪能教的东西他早全教过了，刚才是因为分心了才偏的。

“喏。”林肆偏示意顾泽雨看设计台上的箱，“E国新的电磁枪，你打开看看。最近有人联系我想手被军方淘汰的一批货，送过来几把让我试试手，你看看这枪怎么样。”

“杵那嘛？继续。”

“略重，撞针的冲击后座力也大，连发几枪手腕现在有发麻，得老手用。”

重把握的不错，赞同的着林肆开补充了两句：“准还行，就是弹下坠过重枪得抬个一寸，论杀伤力在小型手枪方面能放在前排。”

颗弹歪直接了10环。

林肆本来是下意识抱怨了句，顾泽雨的反应让他看得不得劲起来，现在是他态度稍微差就不说话了吗？

“送过来的弹就这几颗，别给我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