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拿这神看着他？平时就算是对他笑底也是一片冷淡，更别提生气起来觉在冒冷气，程熙都以为顾泽雨天生就是凶神了。现在反而眉梢下垂，里泛上泪看着漉漉的，再上俯视的视角简直就是一只在卖乖的小狗。

嗯，他说的真好。既表达了厌恶又暗示顾泽雨赶去找林肆。

“我答应过会长作为他的狗陪在他边，以后我也同样会把您当主人看待，永远不会违抗命令。”

“你突然跑来我房间说这些什么？脑坏掉了吧。呵，要卖可怜去林哥那才对吧。”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下是他还能待在这里，而程熙的份是这里的女主人。

程熙心下洋洋得意起来，谁知嘲讽的话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结果。顾泽雨连膝盖都没挪一分，抬起用让人心的神直愣愣的看着他。

顾泽雨终于被林肆疯了？

“我喜不喜会长不重要，关键是会长现在的是您，您不用怕会长会移情别恋，会长他是...上了就不会变心的那人。”

见顾泽雨嘴角扯抹笑，似乎是心里很受伤，程熙被问得手足无措起来：“不是...你想留在这什么？是还没对林哥死心吗？”

要是有面镜，程熙就能知他现在的表情理有多失败了。是他太年轻跟不上时代了吗？怎么连当狗这非人词汇都说来了，等等，顾泽雨意思是他在给林肆当狗。

Wc，好痛。

让林肆上一个人很难，而程熙到了。顾泽雨摸着糙的麻绳想，情真的是求不来的，就算他看不起程熙，但程熙就是能获得林肆的青睐。

他怎么会用小狗来形容顾泽雨？程熙觉得现在不仅是顾泽雨疯了，他也疯了。

他是不是还在梦？

其实正在床上睡觉吧？但刚才掐自己大的时候痛的啊。不行，再掐下。

顾泽雨认真的盯着程熙等待对方的回答，这是他可以给到的最承诺了，将人生由程熙安排。

在顾泽雨低垂着眉不再说话的时候，程熙的大脑终于缓了过来。刚刚顾泽雨说了啥？

顾泽雨将程熙因为震惊而短暂的沉默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还是怕他再次上位吗？

店里的准则也是上了床可以浪，毕竟他们是卖尊严来挣钱的，但下了床大家还是平等对待。

结婚这个字让顾泽雨了手里攥着的绳，第一次听见的时候他满脑都是不可置信和愤怒，现在再想起更多的是难受。心脏像是被人握的钝痛，痛得他想躲起来偷偷哭一会。

像程熙这使唤人的，答应的概率有八成。顾泽雨正暗自推算着，程熙的脸却变换了好几表情，最后脱而：“啥玩意？”

这次程熙特意掐得用力了些，疼痛让他差飚泪。他为什么手要犯这个贱，不对，现在这不是重。既然不是在梦，也就是说顾泽雨给他歉是真的，跪他脚边也是真的，自称是也是真的？

程熙终于想通了，他一直觉得顾泽雨怪怪的，不自还一心想着奉献。原来是没有人格。一定是被林肆洗脑了，让顾泽雨成为他的附庸天天踩在脚下，告诉他只有自己对他最好，外面的人都很坏。

程熙记得林肆告诉过他，顾泽雨是很讨厌被人碰的，为什么要到这地步啊？这已经不是用恋脑能形容了，正常人会因为单恋这么作践自己吗？

况且即便他再怎么讨厌程熙，程熙也是林肆永久的伴侣，他能不能留在这还得看程熙怎么想。等他们结婚前...

没想到林肆原来是这人！程熙原本就不安的良心这下变得义愤填膺起来，他之前选择把自己卖醉生梦死就是因为林肆接以后让店里不摧残人格和尊严，保持一定的自由。

林肆都这么对他了，还要留这嘛？为了留下来不惜讨好他，贬低自己是，甚至还开让他找人自己。

来他可以冲程熙低。

“您是不相信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