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再也不出来，程熙感觉自己腿有些软，险些站不住了。在顾泽雨离他只有半步距离时程熙还是忍不住闭上了双眼。

没有想象中的痛感，耳边传来清脆的碰撞声，睁开眼只见那块碎片躺在地上，顾泽雨戏谑的瞧着他变化的反应：“您是怕我做什么?”

程熙缩着脖子不敢再出声刺激他，顾泽雨面上依然端着平时的恭敬笑容，说的话却阴恻恻的慌：“放心，只要您还是会长心尖上的人我就不会对您做什么的。要是还想玩这种戏码，那您下次找的人起码不要这么废的。”

什么叫只要他还是林肆心尖上的人，是打算林肆对他没兴趣了再弄死吗？程熙越想越害怕，就在这时顾泽雨将右手摸向他的脸，感受着黏腻的血液程熙不由抖了下身子，吞咽着口水想说些什么。

“有时候真想把您脸上的皮剥下来缝到我脸上，看看会长喜欢的到底是这张脸还是皮下的人？”

“应该还是喜欢这张脸吧，毕竟您也只不过是个替身而已。”

听着顾泽雨的自问自答，程熙刚张口的嘴立马闭上，就像老鼠遇到猫一样全身都僵住了。他终于明白顾泽雨为什么能在江华会当那么久的拷问师了，像他这种胆小的是真的怕。

“呵，您在怕什么？是觉得我恶毒吗？论恶毒您不也一样吗？”顾泽雨用大拇指摩挲着程熙脸颊，过了会手指下移轻飘飘的掐住程熙脖子，似乎是想收紧但过了会还是松开了。

“我又不会真剥了您的皮，您刚才只是在开个玩笑吧，我也只是在开玩笑。希望以后我们可以相处的更轻松一些，您说是不是？”

顾泽雨紧盯着程熙双眼直到程熙点头才往后退了步，面前没有压迫的气息程熙也终于敢呼吸了，他连头都不敢抬小声的让顾泽雨出去。

这件事情以程熙低头结束，顾泽雨瞧着程熙站不住的模样心里发笑，之前那些汇总的垃圾品质可以多加一条胆小了。敢做不敢当，他从进房间起就听出衣柜里还有另一个的气息，想看看程熙想做什么才跟着走下去。

迷香质量是不错，但他身体已经有抗药性，直接注入会更有效些。估算着时间顾泽雨装出药效发作，事实结果和他猜的大差不多。

都要做强奸戏码了找的人还那么废，在他眼里自己是很弱吗？只用迷香就能让他不反抗？

顾泽雨已经对程熙的愚蠢开始心累了，威胁他两句就怕成这样。至于剥皮...说实话他曾经动过整容的想法，但顾泽雨还是放弃了，那样得到的感情只是林肆对叶朝的爱，并不是对他的。

顾泽雨还是希望林肆是对他自己有感情，恨也好爱也好，起码都是对他，而不是对一个虚无缥缈的死人。

“你怎么还不出去？”

见程熙开始催促，顾泽雨这才要抬步离开，只是这时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

“你们在干嘛？”

林肆看着屋内称得上衣衫不整的两人陷入沉思，程熙率先反应过来红着眼眶告状：“林哥，顾泽雨他想强暴我！我挣扎了好久...呜呜呜....”

......

顾泽雨撇了眼立马变脸的程熙，对方没有任何羞愧反应，低着头哭着走到林肆身边撒娇。等林肆半信半疑的看向他，程熙就在林肆身后扮起鬼脸。

“我没有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