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用了粉底遮盖，顾泽雨还记得以前洛可就不喜化妆，洛可会对市面上大分化妆品过，脸用了会发红疹，就算喝抗过药不起红疹也会觉得瘙。

见顾泽雨眉心微皱许清以为他是对排名不满意，开宽着：“你也就来了一个多月，这个销售额已经很好了，没必要急着冲A等级。”

顾泽雨没有甩脸发火，只是暗示着下次来可以全，能成为回客更好。全开的是B菜单最贵的酒，一般很少有人会买，在换了好几个包厢后今天居然有客人了全。

啪。突然猛得被人撞击到肩膀，手里拿着的红酒掉在瓷砖上撒了一地，酒溅了顾泽雨一脚也透了。

等人全到齐，今天的陪酒工作也开始了。顾泽雨脸上挂起招牌微笑，回应着客人的各荤话。他在醉生梦死陪酒的消息传去，不少和他以前有仇的找上门来他，说到底也就图个新鲜，在他给一个客人完对方给的评价——确实比女的会。

“我艹，你知我这衣服多贵吗？你tm赔的起吗？”

顾泽雨签字确认后把账上几乎所有的钱转了过去，沉默了会还是张：“下个月伙就不用算我的了。”

将杂念抛在脑后，顾泽雨用昨天打回房的简单梳洗了下，随便挑了件白衣外穿着，上到月末了距离a菜单的营收额还差，他得多开两个单。

可能是昨晚陪酒时喝的酒有多，也不知的梦算是梦还是噩梦。顾泽雨压着太起床关掉震动的手机闹钟，角有些是睡觉的时候哭了吗？

如果客人多给小费月末还能再撑下，顾泽雨收外从醉生梦死后门走了去，员工是不能走正门的。

一切都是在想方设法为难他，搬离了原先和林肆相近的房间住了别墅的佣人房，平时伙也都是全素饭，下个月估计他要吃糙米了。

现在在公共场合他不能被人捉住把柄，洛可这辈最擅长的是当面一背后一，表面功夫一直的很好，也因此他靠维持几个老客留在店里，不然他年纪在店里算大了，不能卖个好价钱就要被转到贫民窟的店铺了。

许清正在排名表，作为队长每到月末就要统计下每个人销售额，然后再排等级。顾泽雨过去看了下自己的营销额，再开两个大单应该够了，让他意外的是洛可的排名也就被他超了两名。

门传来敲门声，打开门福伯站在外递过来单，是这个月他在别墅的开销，吃了什么用了什么算得清清楚楚的。

只是对方想让顾泽雨亲自去拿酒，虽然有怪但他还是笑着包厢去了趟后仓。回来路上听到大堂一阵喧闹，捕捉到林会长等字顾泽雨看向喧闹走了神。

？

手机里联系的老客在看到洛可稍加修饰的照片后纷纷表示会来店里他，他离a菜单的营销额也差不了几个单了，他要一直跟着顾泽雨恶心死他。

过药可贵的很，店里不可能无偿给洛可用，为了超过他真是下血本了。

林肆把他的卡全冻结了，车、房产也收回了，平时开销只能用林肆给他开的新卡。每月月初打他当月的工资，钱数应该是克扣过的，总不可能他辛苦了一个月只能够基础销。

林肆说的对，他确实可怜，还很卑劣，所有想要的东西都习惯抢到边才能安心。这样的他谁会喜，他只会给林肆带来痛苦，有什么资格要林肆他。

等候室里零零散散坐着男孩，有些坐在沙发上打着瞌睡。店里陪酒分两，一是店外应聘，工作时间大约10个小时工资也会多。另一就是卖给店里的，新来的先陪酒适应下再送去接客，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剩下时间都在陪酒，不了店也没有工资。

洛可和顾泽雨对上视线又迅速撇开，在遇到顾泽雨那天是他冲动了。他梦都在期盼顾泽雨垮台，之前听见林会长死了顾泽雨不仅自由了还获得了一大笔钱财他就气得磨牙，一个能气的机会让他忍不住去落井下石踩两脚。

他的不值钱也没有人要，顾泽雨觉得压了块大石，难受到他呼发不上气，整个世界都跟随着呼震动起来，前一黑顾泽雨再睁开看着天板好久才冷静下来。

福伯离开，顾泽雨回房确认了下房间状态才关上了门，骑着自行车了别墅。路上寒风的手有些刺痛，他将自行车停在醉生梦死一公里外的公共停车场快步赶向了店里。

话音刚落一声嗤笑传了过来，洛可看了顾泽雨一随即满脸嘲讽的走过。这两天倒不对他说些难听话了，顾泽雨看着不远坐着的洛可发现了不对，左脸的粉疤远远一瞧竟消失了，细看才能看些不自然。

是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