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奕他们呢？全做了吗？”

“都要钱不要命，我给他们烧了蛮多纸钞，估计在地底下正花的呢。”

烟雾缭绕间段鸥咬着雪茄拆开文件袋，从旁边柜子里拿了根钢笔签了字，又在背面写了账号密码，林肆检查了番才装回文件袋。

“今天晚上我会坐飞机离开h市。”段鸥沉默了下又开口问，“AM雇佣兵集团是你什么时候开的，前段时间我还在想为什么要从M国过来开安保分公司，查来查去都没查到你头上。”

林肆站起身没回话，只是把抽一半的雪茄往桌上丢，比起昂贵的雪茄他还是更习惯抽香烟。

“当初老聂推荐我支持你的时候我赌了一把，现在看来是我赌输了。”

正要离开的背影突然一顿，当年的景象闪过脑海，林肆自嘲的回了句：“段叔，没有谁能一直赢，您还是少赌吧，别把剩下的养老金都赔进去了。”

等林肆走后手下才慌张的赶来，段鸥闻着空气中的雪茄烟雾吩咐手下买张最近航班的机票，去哪都行。

看着窗户倒映出的脸颊，不知不觉眼周已经布满皱纹，人老的还真是快啊，位子还是该让给年轻人了。当初聂良鸿推荐他支持林肆时他并不看好，段鸥觉得聂良鸿掺有私心，林肆是他找出来献给林昌盛的，日后要成了事还不是聂良鸿拿大头好处。

但聂良鸿拿以前两人的恩情做担保，他告诉段鸥自己染上重症基因病，没个半年可能人就没了，死前想弥补下林肆。

段鸥听着聂良鸿分析局势，林昌盛太冷血了，多年合伙打拼下来连口汤都不让他们喝，还不如选个人背后支持他继承帮会，以后也有个着落。

林昌盛也就四个儿子，大儿子不愿继承帮会消极对待，二儿子聪明但和林昌盛一样冷血，三儿子能力尚可但太冲动。林肆虽然年纪最小，但他做事狠还重情义，要他做了会长起码养老不成问题。

段鸥给了聂良鸿几分薄面，送了林肆一些资金周转，给予些不大的支持。本来段鸥是不看好林肆上位的，但没想到林肆胆子大到能做出组织手下冲别墅把林昌盛杀了这种事，几十具尸体后续处理都要开卡车进别墅去拉。

聂良鸿说的还挺对，林肆疯归疯还是给他剩了点养老金，他还是赌赢了。

第二日，原本由干部把持的江华会又再次回到了林肆手上，连带着老干部原来的私有资产，清算完地盘比之前扩大了不少，在周边城市也有了一些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