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吞吐下涨起来的阴茎在喉咙里越发难受。这几天本来也没有喝很多水，喉咙有些干涩。眼见着进度中断了，顾泽雨直接拽着林肆头顶头发做起了冲刺。

“真没用啊，还要主人帮忙。把牙齿收起来，不然今天就没有饭了。”

想来顾泽雨也憋了好久，一下下猛烈的撞击让他嘴角有些扯破，可林肆还是得费力的调整角度不让牙齿磕碰到。

到了最后阶段林肆已经做好在喉咙内射的准备，谁知道顾泽雨拔了出去，将精液尽数射到了地上的饭盆。

“吃饭吧。”

林肆看着被精液浸泡的饭，他还记得之前是火腿炒饭来着，现在味道应该都变了吧。迟疑中胃酸泛上来，他需要吃饭，今天是顾泽雨给他的下马威，如果不吃明天不知道会给他端上什么。

精液都吞过了，炒饭味道也不错，组合到一起应该能咽下去。刚刚经历过粗暴抽搐的喉咙火辣辣的，林肆咽了口口水，还是把头埋到食盆里吃了起来。

因为没有尝试过在地上进食，林肆小心的吞咽生怕食物呛到气管，虽然顾泽雨是医生应该不会眼睁睁看他自己被呛死。

被精液浸泡的炒饭并不好吃，林肆没有细嚼快速咽了下去，磕磕绊绊的把这段饭吃完，脸上也沾了不少残渣。

顾泽雨蹲在地上摸着林肆头顶，口里说着夸奖的话：“真乖，下次要记得把碗舔干净，不要浪费粮食。”

好像他真的是条狗一样，林肆面无表情的想着，从旁观者角度看顾泽雨的调教简直是教科书。他能做的只有按对方说的做，不被对方引导情绪，要不然自我认知、人格体系可能过两个月就会崩塌。

只要麻木的接受就好了。面前顾泽雨开始用手指擦拭着林肆嘴角的精液，“以后要听主人的话，不然主人就不会带食物过来了。”

听话啊...林肆眨着眼思索着，这个词汇自从他亲手一枪崩掉他爸开始，就没有人跟他说过了。为了能活下去，枪林弹雨、杀人放火，他手里沾了那么多血怎么好像还是没变？

他想起了当初在雪地里跪着求人救救叶朝，到现在他为了保住叶朝的照片还是得跪下来。奋斗了这么多年，怎么就混成了这副德行，他有改变什么了吗？

真TM操蛋。

眼底蓄起泪，林肆感受到泪水从脸颊上划过，怎么就哭了，在顾泽雨面前哭多窝囊。看到他哭顾泽雨只会开心，因为这就是他调教成果，林肆深呼吸强忍着泪意，多少年没哭过了别这么没出息。

顾泽雨用手指抹掉眼泪，虽然心里面仿佛有针在扎一样，但是他不能心软。他一直跟在林肆身后乞求爱是得不到的，还会被林肆觉得他可怜。

讨要是爱他的人才会给他，永远低林肆一头的话，林肆只会从他身边逃离。他需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让林肆离不开他，向林肆索取爱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