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孤崖被留在了正厅。柳苍让他住下，他没有住。他站在通往内室的门帘外面，时间一点点过去。里面的声音隔着几dao墙传chu来。闷闷的，但足够清晰。女人的shenyin，男人的chuan息，床铺吱呀作响。他握jin了拳tou，想冲进去。他连一个化虚境的长老都打不过，更别说父子两个。

他记住每一个声音。柳苍的yin笑，柳沉渊的低语。还有她，有时候是压抑的闷哼，有时候是控制不住的尖叫。她每叫一声，他的心脏就收jin一下。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门帘终于掀开了。

苏清漪走了chu来。剑袍系得不整齐，领口歪了，腰带松松垮垮地挂着。脸上没有表情。yan底有一层水光，yan眶是红的。脚步不稳。

沈孤崖走过去扶住她的手臂。

「回去。」她说，声音嘶哑。

他没有说话，扶着她走chu了合huangong。门口没有人送。她把剑召chu来，踩了上去。沈孤崖站到她shen后。

御剑回霜雪阁的路上，她一直沉默着。剑shen摇晃得厉害。他从后面环住她的腰，固定住她的shenti。风很大，chui得她的tou发贴在他脸上。他闻到一gu合huangong的气味。

回到霜雪阁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沈孤崖把她扶进房间，让她坐在床边。她坐着发了一会儿呆，抬起手，开始解剑袍的系带。手指不太灵活，几次都没有解开。沈孤崖蹲下来，替她解了。

剑袍落在床上。她的shenti暴lou在晨光中。从脖子到xiong口全是吻痕和指印。ru尖被咬过，zhong起来了，周围有一圈浅浅的齿痕。小腹上残留着干涸的jing1ye。白se的痕迹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tui内侧。yindao口红zhong着，jing1ye还在往外渗。tui内侧有大片的淤紫。被握得太jin留下的。

沈孤崖没有说话。他转shen去打了一盆热水来。浸shi了布巾，蹲在她面前，开始ca她shen上的痕迹。先是xiong口。他把布巾叠成方形，ca过ru尖的时候她xi了一口气。他放轻了力dao。然后是腹bu。干涸的jing1ye被热水ruan化，一点一点ca掉了。最后是tui间。

他分开她的tui。动作很轻，碰一件裂了的东西。布巾贴着红zhong的yinchunca过去，她全shen抖了一下。yindao口还在往外渗jing1ye。混着血的浅粉seyeti。他把布巾对着yindao口压了一下，让里面的东西liuchu来一些。她闷哼了一声，没有动。

他换了几次水，换了布巾，反复ca了三四遍。

「还要洗一下里面。」他说。

她没有回答。他让她站起来，弯腰撑着床沿。他蹲在她shen后，用手掬了温水浇在她yinbu，让水liu进yindao。她shenti绷jin了一瞬。温水混合着残存的jing1ye从yindao口liu淌chu来。白se的yeti带了一丝红。他舀了三次，liuchu的水变清了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