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今日的马车车厢,宛如一个刑具。
裴渊刚在软垫上坐下,马车便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每一次轻微震动,都透过木板、软垫,精准地传递到体内的纯金底座上。
"唔……"裴渊双手死死抓住窗棂,指节泛出惨白。车厢的每一次颠簸,黄金蛟龙便会在体内狠狠凿击一次。春魇的药性在这种高频率的物理摩擦下再次苏醒,腹腔内翻江倒海,酸痒难耐。前往宫门的路途,彷佛成为了一场永无止境的凌迟。
晨雾未散,宫门口已是一片甲胄摩擦声。
首辅相府的马车缓缓停稳,马车刚停下,车身最後一次轻微的晃动,让裴渊体内那枚沉重的金属蛟龙随之重重一沉,金属顶端撞击在被反覆折腾过的内壁,激起一阵钻心的酸胀。
裴渊死死扣住坐垫,脸色惨白,额角的冷汗在雾气中显得愈发细密,前往金銮殿上的路途亦是艰难无比,每一步的走动都带动着体内的黄金蛟龙,肆意的摩擦着娇嫩无比的内壁。到达金銮殿後,裴渊全身早已虚软无力,藉着过人的意志力才勉强立於朝上。
此时的金銮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
1
裴渊立於文官之首,双臂交叠,玉笏板稳稳端在胸前。在外人眼中,首辅大人依旧是这朝堂上最挺拔、最不可侵犯的青松。
然而,五重厚重的暗紫朝服之下,一场残酷的对抗正在无声进行。
裴渊必须将大腿根部的肌肉绷到极致,收紧所有下身防线,才能勉强卡住即将滑出体外的红宝石底座。他将大半的重心悄悄转移到玉笏板与交叠的双臂上,试图减缓腰椎的酸痛。
"江南治水,除了银两,更需定好河道疏浚的方位。"
龙椅上,萧铎的声音清朗威严,回荡在大殿上空,"裴相,户部与工部各执一词。依你之见,这引洪的渠道,究竟该从何处开挖?"
点名问政,首辅必须出列回话。
裴渊眼睫微颤,双手交叠高举齐眉。他仅仅向左侧迈出半步跨出队列,随後,对着高高在上的帝王,深深弯下腰去,行了一个最为端正、无可挑剔的九十度大礼。
"微臣……以为……"
话音刚起,裴渊的呼吸便猛地一滞,尾音不可抑止地发着颤。
骨盆在九十度弯折的瞬间,重力的方向发生了致命的改变。原本垂直下坠的纯金蛟龙,因为躯体的平趴,重心猛地向前倾倒。沉重的金属龙头毫无缓冲地砸向肠道前壁,粗糙的鳞片死死碾压在前列腺最脆弱的软肉上。
1
而外端那颗巨大的红宝石底座,则因为臀部的撅起,被紧绷的布料与皮肉死死向内卡紧。
"裴相以为如何?继续说。"萧铎靠在龙椅上,视线如同实质般落在裴渊弯折的脊背上,语气平静而充满耐性。
裴渊维持着九十度鞠躬的姿势,大脑在一阵阵尖锐的酸麻中几乎停止运转,春魇的药性被这突如其来的精准碾压彻底引爆。他必须用尽全身的腹部核心力量来维持上半身的悬空,但每一次肌肉收缩,都会让体内的黄金蛟龙更深地嵌入软肉之中。
冷汗瞬间顺着苍白的下颔汇聚,滴答、滴答地砸在金砖地面上。
"微臣以为……当从……两江交汇处……引流……"
裴渊死死咬住内唇,铁锈味在口腔弥漫。他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等待着帝王那句"平身"。
然而,金銮殿内死寂一片,萧铎没有喊平身。
时间在这种极限的静止中被无限拉长,三十息、五十息……
裴渊的双臂开始剧烈颤抖,玉笏板在手中发出细微的磕碰声,维持九十度长揖的腰椎已经酸痛到快要失去知觉,但体内那枚滚烫的纯金重器,却在不断摧毁着他的意志,每一次因为体力不支而产生的微小晃动,都会让金属在敏感至极的内壁上狠狠剐蹭。
"两江交汇处?"萧铎终於缓缓开口,却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若逢大潮,江水倒灌,裴相又当如何应对?"
1
这句话意味着,裴渊必须继续维持这个将臀部高高撅起、任由重器碾压的屈辱姿势,进行新一轮的策论。
"若逢大潮……"裴渊的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他眼前的金砖地面开始出现重影,膝盖因过度用力而阵阵发软。
"裴相。"萧铎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不悦的威压,"身为百官之首,回话时脊背弯曲发颤,成何体统?把腰板给朕挺直了说。"
"呃……"
极致的拉扯让纯金龙头彻底陷入了深处的软肉。裴渊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双膝再也支撑不住,几乎就要在这满朝文武面前,软倒在冰冷的金砖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