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铎居临下地俯视着这位往日里不可一世的老师，嘴角勾起一抹恶劣至极的笑。他缓缓抬脚，鞋尖抵住裴渊汗的下颔，迫对方抬起，看清自己此时这副卑微如犬的模样。

"御书房新供了一批极好的明前茶，卿随朕去品品，顺便……将那份治折的细节定下。"

迈御书房的瞬间，沉重的红木门在背後重重关上。

萧铎的手指看似无意地过裴渊那截被汗浸的後颈。指尖微凉，碰到裴渊得惊人的肤时，竟激起一阵令人绝望的战栗。

裴渊僵地躬领命，自间挤几个破碎的音节："微臣……遵旨。"

他急促地息着，仰起那张冷峻却沾满冷汗的脸，底的冰雪早已化，只剩下被"魇"折磨到极致的涣散与渴望。

"裴相，这儿没了外人，你这双……还要抖到什麽时候？"

龙椅上传来革挲与环佩碰撞的轻响。萧铎缓缓步下阶梯，明黄龙袍的下摆掠过金砖地，发细微的沙沙声。这脚步声停在裴渊後，一淡淡的、混合着墨香味的帝王气息随之近。

室内香炉内，龙涎香正盛。萧铎褪去那副纯良的面，随手将腰间系着的玉佩扯下扔在桌案，发清脆的磕碰声。他转看向裴渊，底燃起一抹令人胆寒的侵略。

"方才朕瞧卿面如土，想来是朝务过於繁重，损了。"

朝服内，冷的亵着，浸透了昂贵的丝绸，在大留下一片腻的。这生理上的折磨，正一一滴剥蚀着他引以为傲的冷静。

萧铎伸手，猛地攥住裴渊那条暗紫的腰带。裴渊再也撑不住，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金砖地上，发沉闷的回响。原本绷的脊梁颓然垮下，沈重的朝服凌地堆叠在地面。

裴渊死死咬牙关，受着内玉势随着呼沉重地缓缓下。那龙纹浮雕在锐的上研磨，每一分挪动都带大片冷汗。

"解药？卿指的是朕下这东西，还是这衣服里……那枚玉龙？"

每走一步，玉势的底座便狠狠撞击在被得红不堪的边缘。药如毒蛇般盘踞在小腹，在血中肆。裴渊不得不夹双，用一近乎怪异的缓慢姿势移动。

"丞相留步。"

"皇上……"裴渊颤抖着抓住了萧铎明黄的衣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显得青白，嗓音嘶哑得支离破碎，"求皇上……赐解药……"

此时此刻，这彰显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重臣，已成了最残酷的枷锁。

通往御书房的长廊邃而空旷，两侧红墙耸，投下的影将裴渊的影寸寸吞没。这段平日里只需百步的路程，此刻却变得无比漫长。

起的微风掠过领，都像是有无数细小的羽在刮内灼的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