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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烂软如泥的前列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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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重且湿漉漉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交响乐那宏大的旋律,在晚宴现场交织成了一首堕落的挽歌。晏辞的神志已经彻底模糊,他感觉自己像是溺水的人,只能在快感与痛楚的浪潮中浮沉。
他的大腿根部不断地渗出冷汗,那些透明的液体与他背脊上的红印交织在一起,折射出一种病态且堕落的色彩。
晚宴已经进入了尾声,大厅内的灯光被调得愈发昏暗,唯有那座放置着晏辞的水晶台,依旧散发着冰冷而刺眼的白光。
留下来的宾客都是厉行之核心圈子里的权贵,他们不再维持那副优雅的假象,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狂热,围拢在水晶台四周。晏辞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眸无力地低垂着,他感觉到体内那股黑色墨水已经沸腾到了顶点,与那些被强行锁住的体液混合在一起,疯狂地撕扯着他的内壁。
厉行之优雅地走上台,手中拿着一个装有透明液体的小瓶子。
那是专门用来溶解那种银色密封胶的溶剂,只需一点点,就能让那道坚不可摧的防线瞬间土崩瓦解。
他看着晏辞那因为极度憋闷而显得有些扭曲的俊脸,指尖恶意地在对方那圆滚滚、甚至有些发硬的小腹上弹了一下,引起一阵让人心惊肉跳的肉浪。
"各位,最精彩的安可曲即将开始。我们的晏首席已经憋了一整晚,现在,让我们一起来欣赏这场期待已久的爆发。"
厉行之说着,将溶剂缓缓滴落在那道闪烁着银光的缝隙处。原本紧固的胶水在触碰到液体的刹那,便发出了一阵细微的滋滋声,随後开始迅速软化、溶解,露出了一抹令人窒息的暗红色空洞。
"唔喔——!啊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哈啊……!不要……!"晏辞发出一声几乎撕裂耳膜的高喊,他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弓起,双腿因为极度的快感与恐惧而疯狂地踢蹬着水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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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最後一丝封条的消失,积压了整整一个夜晚的污秽,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瞬间在那狭小的出口喷薄而出。
一阵湿漉漉、带着惊人热度的黑色洪流,夹杂着被电击指挥棒搅烂的白浊黏液,像是一道失控的喷泉,狠狠地溅落在冰冷的水晶台上,又顺着边缘缓缓滴落在昂贵的大理石地面。
那种体液与墨水混合的腥甜香气在空气中蔓延开来,刺激着每一位宾客的感官。晏辞整个人在那疯狂的排泄中陷入了失神状态,他的身体随着体液的涌出而剧烈地痉挛、缩小,像是一朵正在迅速枯萎的娇艳玫瑰。
"啊!啊!啊!……哈啊……!呜呜……!空了……里面要被抽空了……哈啊……!"晏辞的求饶声变成了破碎的啼鸣,他的燕尾服短斗篷早已被溅出的污秽打湿,黏在他那布满吻痕的脊背上。
厉行之却没有就此罢手,他猛地握住那根还留在晏辞体内的漆黑指挥棒,伴随着那疯狂喷涌的浪潮,在那红肿不堪的腔室内狠狠地搅动、抽送。
晏辞他感觉到自己像是被这场洪水给生生淹没,灵魂与肉体都在这极致的羞耻中被彻底碾碎。
台下的宾客发出了一阵阵低沉的赞叹与笑声,他们举起相机,将这位首席指挥家最为不堪、最为堕落的瞬间永久地定格。
"这就是你今晚的谢幕演出,晏辞。看啊,这就是你那高贵的音乐,最终留下的东西。"厉行之在晏辞耳畔低沉地说着,随後猛地将那根指挥棒彻底没入。
晚宴散去後的庄园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晏辞被带到了别墅最底层的一间地下密室。这里没有窗户,墙壁是由特制的高反射金属打造,能将任何微小的声响无限放大、重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