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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坏……用你们最脏的味道……灌满这两张嘴……这只骚货不配当人……只想当各位公用的……尿壶……快点……喷进来……!!"
王总看着这幅景象,发出刺耳的狂笑。他起身走到陆时琛面前,将嚼子粗鲁地扯掉,解开皮带,将那根属於死对头的、带着复仇快感的热度,塞进了陆时琛那张早已被玩得麻木的嘴里,直接钉进了他的喉头。
当王总那根带着劣质雪茄味、腥热且粗硕的肉刃,带着一种近乎报复的力道狠狠撞进陆时琛的口腔时,陆时琛原本就因为缺氧而涣散的凤眼猛地睁大,眼球因为剧烈的乾呕感而布满了血丝。
"唔!呕——!!"
王总揪住陆时琛那头被打理得极好的黑发,发狠地前後推动着胯部,每一次都撞得陆时琛的脸颊深陷,发出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唔、唔"吞咽声。
"啪!啪!啪!"肉体碰撞声与马房里的喷息声交织成一场地狱般的交响乐。
"陆大总裁,平时在谈判桌上,你这张嘴不是挺能说的吗?"王总一边在大张的口中疯狂开垦,一边发出令人战栗的狂笑,"现在怎麽了?除了接老子的东西,连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来了?嗯?"
此时的陆时琛,正处於一种毁灭性的三重贯穿中。
马夫老黑那如闷雷般的从後方冲撞,每一记都震得他五脏六腑都在位移;另一名马夫大壮则是在前方那道粉色花蕊里的疯狂搅弄,将那些被药液泡得火辣的肉褶生生磨出了血丝;而上方,则是死对头王总在那张尊贵之口里的肆意霸凌。
"噗叽……咕滋滋……"
体液、涎水与稻草的碎屑在大理石般的皮肤上混成一团。陆时琛感觉自己已经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多方势力强行撑大的、毫无尊严的容器。
他在这种被彻底填满的窒息感中,竟然迎来了灵魂深处最淫靡的颤栗。
"唔……哈啊……"他趁着王总抽出的空隙,像条濒死的鱼般大口呼吸,声音破碎得如同断了线的珠子:
"阿琛……阿琛是……最贱的骚货……谢谢主人……谢谢大哥们……把我这三张嘴……全部塞满……不要停……用你们最脏的味道……把这具皮囊……彻底洗乾净……我不想当陆时琛了……我只想当……你们的……尿壶……"
"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想当尿壶,那老子今天就让这把高级壶装满这马房里最骚的味道!"
王总发出一声狰狞的狂笑,他猛地按住陆时琛的後脑,胯下那根狰狞的孽刃在陆时琛的喉咙深处发狠地一顶,抵住了那截早已麻木的喉头。
与此同时,後方的马夫老黑与前方的马夫大壮也收到了讯号,两人的动作从狂暴转为了一种带有毁灭性的"压榨"。
"滋————!!"
就在那一秒,三股截然不同的、却同样滚烫且粗鄙的力量,以前所未有的冲击力灌进了陆时琛的体内。
王总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在喷发出浓稠精元的同时,那处紧闭的阀门也随之失控。一股灼热、辛辣且带着强烈麝香味的橙黄液体,如洪流般直接灌进了陆时琛的食道,逼得他眼球翻白,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老黑在後穴深处疯狂撞击,伴随着精水的喷发,一股带着汗臭与马厩酸味的热尿也随之灌进了肠道,在那窄小的空间里搅拌出银靡的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