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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烈看着身下那具已经彻底陷入情慾、口中不断呢喃着"弄脏我"的陆时琛,眼底闪过一抹极致邪恶的玩味。
他停下了动作,将刚发泄过的慾望抽离出来,伸手抓起桌上的空酒瓶,用力敲了两下桌面,对着门外发出一声响亮的口哨。
"大宽!强子!进来,这儿有一口上好的深井,老子一个人吃不下,分给你们嚐嚐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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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门应声而开,两个同样散发着汗味与戾气、体型魁梧的拳击队兄弟推门而入。他们看着大桌上那个衣衫褴褛、双腿大开,正不断溢出液体的精致男人,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如牛。
"我操……烈哥,这不是电视上那个陆总吗?"绰号大宽的壮汉舔了舔嘴唇,眼神里满是贪婪,"这皮肉……白得跟豆腐似的,真的能让我们碰?"
"他自己求着要被弄脏的。"江烈冷笑一声,大手死死按住陆时琛的肩膀,将他那具双性的身体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看清楚了,他这儿跟我们不一样……这儿还有一道专门等着被灌满的缝。"
陆时琛在模糊的视线中看着那两个陌生的、充满侵略性的男人靠近。他原本应该感到恐惧,但在这种极度缺氧与背德的环境下,他体内的自毁慾竟然让他发出了近乎欢迎的呻吟。
江烈改为进入陆时琛後方那道被玩熟的入口,而那个叫大宽的拳手,则急不可耐地掏出他那根粗鄙的凶器,对准了那道刚被江烈开垦过、正湿红微张的粉色花蕊。
"唔喔喔喔————!!"
"噗嗤————!!"
两道截然不同的、却同样狂暴的力量同时在体内炸裂。陆时琛的腰部猛地挺起,整个人像是被两根铁棍生生钉在了实木上。
前方是的极致快感,後方是熟悉的、沈重且疯狂的撞击。陆时琛的身体在两个壮硕男人的夹击下,脆弱得像是一片在风暴中被撕碎的白绸。
大桌子在三个男人的重量下发出近乎崩溃的哀鸣。江烈与大宽像是比赛一般,在那两处器皿中疯狂地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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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水漏得真凶。"江烈看着液体在大宽的动作下不断喷溅,在那张几十万的西装布料上晕染出一片狼藉,语气嘲讽。
"陆总,林宴那点冷杉香槟……现在是不是全被我们这些臭打拳的汗味给盖住了?嗯?"
这下子,这间狭小的包厢彻底变成了陆时琛的感官屠宰场。
那张被无数酒瓶与汗水浸透的大木桌,成了他身份崩塌的祭坛。江烈与大宽分别霸占着他那具双性身体的前後两处入口,那种如同重拳般、一下重过一下的暴力贯穿,已经让陆时琛的意识几近碎裂。
而在一旁的强子看着陆时琛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仰起、如天鹅般脆弱且优美的颈部,眼神暗了暗。他大手一挥,直接捏住陆时琛的下颚,强迫他张开嘴。
"陆总,这儿也空着,多浪费啊。"
强子跨上大桌,那股浓烈的、属於拳击手特有的廉价菸草与汗水味瞬间封锁了陆时琛最後的呼吸空间。他毫不怜悯地将那根粗鄙、带着野性腥气的凶器,直接狠命地捅进了陆时琛那截乾渴的喉咙深处。
"唔——!呕……哈呜……!!"
陆时琛的身体被江烈与大宽在下方疯狂顶撞,後脑勺在桌面上急促地磕碰着;而上方,强子正像是在对待一个毫无尊严的容器,在那窄小的口腔与喉头间疯狂地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