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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看着那个十七岁时幻想过无数次的肉体真实地压下来,那种终於被梦想中的神只亲手弄坏的极致满足感,足以让他彻底沦陷。
"林宴……"
陆时琛停止了无意义的挣扎。他那双布满泪痕的凤眼微微睁开,迷离地看着眼前这个正因为嫉妒而变得暴戾的男人。
他不再试图并拢双腿,反而主动将那双被黑色皮革束缚着的长腿又往两边分开了一点,露出了那两处正不断溢出晶莹、邀请着被侵占的入口。
"你说得对……我是被玩烂了……"他自嘲地勾起嘴角,语气里带着一种毁灭性的浪荡与渴求。
"但是,那些冰冷的导管……都比不上你的一根手指。林宴,你不是想标记我吗?那就用你……用你十七岁时我就在梦里渴望过的那副身体,亲手把我……彻底灌满。"
林宴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着陆时琛那副主动承欢、眼带爱慕的样子,原本的理智彻底断裂。
他当着陆时琛的面,暴力地解开了衬衫。那一颗颗扣子蹦开的声音,像是敲在陆时琛灵魂上的战鼓。
当那件洁白的衬衫滑落,露出那副比十七岁更衣室里更加强健、成熟、充满爆发力的雄性躯干时,陆时琛发出了一声近乎呻吟的叹息。
那宽阔的肩膀、深邃的沟壑,以及那股滚烫的、混合着冷杉与汗水的荷尔蒙味道。
这就是他在那无数次自渎的高潮中,幻想过无数次的身体。现在,这具神像正带着摧毁一切的怒火与占有慾,真实地覆盖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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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这麽想要,那我就成全你。"
林宴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他略过了那道早已被玩熟的肉口,而是直接扶住自己那根狰狞、滚烫的利刃,对准了那道粉色的天然花蕊。
"噗嗤————!!"
这是绝对的力量与柔嫩的冲击。陆时琛感觉到一根比导管更烫、更硬、更有存在感的东西,像是烧红的烙铁一般,彻底凿开了他的身体。
"啊哈————!!林、林宴!!"
陆时琛发出一声高亢且破碎的长鸣,四肢的束缚带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绷到极致。但他没有逃避,反而挺起腰,主动去迎接这种近乎撕裂的侵占。
林宴在他体内疯狂地冲撞、律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那处被药物训练出的敏感点。陆时琛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随时会解体的孤舟,而林宴就是唯一的风暴。
"太满了……林宴……你的东西……好烫……"
他在林宴耳边不断呢喃,双手虽然被绑,却依旧努力地想要去触碰男人的背部,"十七岁那年……我就想这样了……想被你……这样粗暴地对待……林宴……把我弄坏吧……"
陆时琛被汗水浸湿的碎发贴在额头,他的眼神完全涣散。在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雷厉风行的陆执行长,他只是那个在更衣室门口,看着林宴背影偷偷的、自卑且渴望被弄坏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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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感觉……比梦里还要烫一百倍……"
陆时琛在心底疯狂呐喊。那种被男人用绝对的力量撑开、贯穿、并在体内留下无法抹去的标记的感觉,让他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他甚至主动挺起胸膛,想要捕捉林宴更多的汗水,那种卑微的渴望在这一刻化作了最浪荡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