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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谢小姐,是怕自己真的动心了。(2/2)

沈淮序走后的没几天,她写完了一整卷话本。

又平平地翻过去一页,朝堂上却是暗汹涌。

他伸手,握住她那只还在发颤的手,先将她贴在自己x,任那心一下下撞着掌心,而后才移到自己被打的那半边脸上。

谢婉仪听了,只淡淡“嗯”了一声,脸上瞧不什么波澜,仿佛沈淮序京,与她并无g系。

还是为前这个受了她一掌,角渗着血,却仍在替她拭泪的少年。

“怕你自己。”他一字一顿地说,“真的动心了。”

崔泽珩的声音又在耳畔响起,“你把他当成我也好,把我想成他也罢,只要你看的是这张脸,只要你想见的时候能见到我,就够了。”

雨声中,忽然传来急促的拍门声。

沈淮序虽为太后所擢,可太势大。朝中倒向已经分明,太后即便想保他,此时也力不从心,只能睁睁看着自己一手栽培的人被逐京城。

那个nV扮男装的nV已经到了三品大员,在朝堂上战群儒,风光无限,可一回到府中,对镜卸下冠帽时,手却是抖的,辗转难眠。

走吧,现在走还来得及。

他伸手指了指自己x,那个刚才她掌心贴过的地方。

回过神时,人已经站在了游廊。暮的风得她衣带翻飞,廊下那枝枯萎的牡丹还搁在栏杆上,只剩光秃秃的托。

是为陆知言,为幼弟,为那再也回不去的旧日时光?

从何来。

“放着吧。”谢婉仪有些疲惫,“他会喝的。”

谢婉仪的泪像决了堤的河,怎么都止不住。她看着面前这张与故人相似,却又截然不同的脸,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

这时,喜不知从哪里冒来,手里端着重新熬好的药,看见她泛红的眶,识趣地说:“夫人,药煎好了,要不要给殿下端去……”

“你打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崔泽珩继续说着:“在想你不该这样,在想你对不起沈淮序?在想你透过我看见了另一个人……还是说,你在怕?”

“也许吧。”崔泽珩轻轻笑了一下,“可谢小,你这次没有跑开。”

的,微微起的,带着火辣辣的痛意。

崔泽珩松开她的手,退后半步,微微弯下腰,行了一个端端正正的礼。

她笔下的nV敢闯敢拼,一路到了三品大员还不肯停歇,继续往上攀爬,有野心、有。那是她这辈都不敢活成的样

“你慢慢想。”

倒是东院那边,崔泽珩的病一日好似一日,却不怎么。小太监每日来取饭,照例笑嘻嘻地带一句“殿下问夫人安”。

充斥着她的脑,像一锅浆糊,谢婉仪不知自己是怎么推开门的。

“怕什么?”

就在谢婉仪写完这一卷的当夜,屋外风雨大作,雨砸在瓦片上,噼噼啪啪地响。

他这个尚书令,走得仓促,连府里都来不及代几句,天不亮便带着人了城。

“谢小。泽珩不急,掌都挨了,再等一等,又有何妨?”

可她走不了。

沈淮序京了。

说是巡查,实则是太一党在背后推波助澜,要将太后这臂膀砍去。

“泽珩就在这儿。”

“你疯了……”谢婉仪的声音发着抖,“你疯了,崔泽珩。”

“哪儿也不去。”

谢婉仪走过那枝枯梗时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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