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嚎——从最初的尖叫,到後来的嘶哑喘息,再到痛到极致的无力呻吟。
周围同学的窃笑、嘲讽,那些看好戏的眼神像无数把刀子刺进他的灵魂,那一刻,方皓然跪在地上,肉体与尊严同时被碾成粉末,冷漠帅气的脸庞被泪水与汗水糊成一片狼狈,眼中燃烧的不只是屈辱,而是刻进骨子里的杀意与恨意——他痛的不只是下体,更是被迫「配合」对方、主动求虐的羞辱。
邵承川经过这次後更是变本加厉,在校园里到处欺凌方皓然,让他饱尝「低人一等」的极致屈辱。
这个时候,所有人以为邵家赢定了,这场两代血仇将以邵家的持续霸权告终。
经济循环,盛极必衰,疫情加速了房地产的泡沫破灭,高杠杆的邵氏帝国瞬间崩塌。
瞬间资金断链的邵家,多个开发中的案件被迫直接中断、昔日辉煌化为沉重枷锁。
同时间的方家却因不敌邵家,早早提前转型,悄然撤出房地产投资,全面布局科技与新资本,谁知道误打误撞刚好就遇上了科技业起飞。
方皓然亲自操盘的新创公司抓住产业升级风口,技术领先、并购迅猛,在房地产寒冬中逆势崛起,资产暴增。
趁他病要他命,方皓然把握时机,用相当便宜的价格买下邵家不少债务和呆帐,摇身一变成了邵家最大的债权人。
如今,风水轮流转,邵家濒临破产边缘,邵承川跪在方皓然面前,卑微乞求放过最後一线生机。
方皓然却只是冷笑,声音低沉如冰,「想求我高抬贵手?可以。当我三年私奴,任我摆布,同时进入我兴趣创设的SM会馆工作……当然要做什麽事也是听我安排,这三年间我会吊着邵家一口气,之後就看你表现了。」
方皓然顿了顿,俯身凑近邵承川耳边,语气轻柔却字字如刀,「承川,当年你是怎麽对我的?你还记得吗?你给我的每一次羞辱和痛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你放心,我不会真的把你玩废的,我跟你不同,基本的底线我还是有的。只是这三年要辛苦你一些了,总是得让你好好品嚐一下,我当初感受到的滋味嘛。」
邵承川的拳头紧握到发白,当年的嚣张与如今的绝望在脑海中交错碰撞,两人、或者说两家间的仇恨从来就无可化解,今日他的低头,也只是一部漫长复仇长曲的过渡而已……
邵承川抬起头来,坚定冷淡地说,「我同意你的条件,记住,你要说到做到。」
当天晚上,方皓然亲自将邵承川带进主卧旁的「准备室」。
房间里灯光冷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皮革与消毒水味,邵承川被命令跪在中央的黑色皮垫上,双手反绑在身後,赤裸的身体在冷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方皓然站在他面前,修长手指把玩着那套早已准备好的金属贞操装置,冰冷的银色金属在灯下反射出寒光,构造精巧却充满恶意——一根粗壮的金属管身,根部是可调节的紧箍环,内侧还嵌有数圈细小的凸起尖刺,旁边躺着那根细长的矽胶尿道棒,表面光滑,尖端微微弯曲,像一条冰冷的毒蛇。
「抬头。」方皓然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
邵承川缓缓抬起俊美的脸,那双深邃的黑眸里满是屈辱与不甘。他咬紧牙关,喉结滚动,却还是被迫看着方皓然将装置拿到自己眼前。
「这东西会一直陪着你,三年。」方皓然俯下身,冷漠帅气的脸庞近在咫尺,灰褐色的眼眸像覆着薄冰,映出邵承川狼狈的倒影,「从今以後,你这地方不再属於你了。它只能我允许的时候硬,只能在我高兴的时候射。就连尿尿这种生理需求,一样每次都得经过我的允许。」
邵承川的呼吸变得粗重,胸膛剧烈起伏,他明明不是M,骨子里从来都是那个高高在上、肆意践踏别人的施虐者,如今却要被强行塞进最下贱的囚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