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在帮您调理体内的阴阳之气。等气顺了，痒就消了。”

顾妄盯着他的眼睛。白术的眼神很干净，干净到让人发毛。他说这些话时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没有一点异常。但他说的是“痒”——他知道顾妄的屁眼在发痒，知道顾妄在夹着屁股止痒。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顾妄嘶哑着嗓子问，“把我抓过来就是为了当殷九幽的修炼材料？现在又给我吃药，调理身体——调理好了再送给他操？”

“少宗主这话说得。”白术放下他的手，站起来整理药箱，“宗主是真心想栽培您。您的纯阳体质百年难遇，和宗主的魔气相生相补。只要调理得当，您不仅能恢复修为，还能更进一步。”

“栽培？”顾妄笑出声，“把我按在镜子上操是栽培？”

“第一次融合是粗暴了些。”白术合上药箱，转过头看他，“但以后不会了。以后每天都会给您用药调理，让您的身体慢慢适应宗主的魔气。等融合完成，您就不会再疼了。只会——”他停顿了一下，“舒服。”

顾妄的瞳孔缩了缩。

“少宗主好好休息。”白术拎起药箱朝门口走去，“明天这个时候我再来。大长老说了，药浴要泡三天，汤药每天两碗。您别想着跑，这寝宫周围全是魔气禁制，以您现在的状态，走出去就是死路一条。”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顾妄躺在床上，被子盖到胸口，脸涨得通红。那双眼睛瞪着他，里面全是警惕和恨意。但被子底下，大腿还在轻轻蹭着，屁眼收缩着止痒。他的身体已经在渴望下一轮侵犯了。

白术拉开门，墨尘正站在门外。两个老头面对面笑了一下。

3

“药都喂了？”墨尘问。

“喂了。”白术跨出门槛，“精结化开了，气也顺了。补气丸的药效上来，骚逼现在应该痒得不行了。”

“那就好。”墨尘往门里瞥了一眼，看见顾妄蜷缩在被子里的身影，“等痒够了，明天再给他下一剂更猛的。三天之内，让他求着宗主操他。”

门关上了。

寝宫里只剩下顾妄一个人。他躺在床上，身体里的痒意越来越凶。补气丸的暖流还在经脉里流淌，修复着他受损的身体，同时也把后穴的骚痒放大到极致。肠道深处像有蚂蚁在爬，屁眼一张一合想夹住什么东西。他夹着屁股，大腿绞在一起在被子上磨蹭。屁眼里的肠液渗出来，打湿了身下的床单。他咬着枕头，抑制住喉咙里的呻吟。

门外，墨尘和白术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走廊里回荡着墨尘的笑声——温和，慈祥，像邻家的老爷爷。

三天。

顾妄被关在寝宫里整整三天。

第一天，白术早上来给他送药。青瓷碗里盛着黑苦的汤药，他被人看着一口一口灌下去。药汁顺着喉咙滑进肚子，在小腹里升起一股热气。热气绕着丹田转了十几圈，然后往下走，汇聚在后穴里。那股骚痒就来了——比昨天更猛烈。肠道收缩着，分泌出肠液，把屁眼润得湿哒哒的。他夹着屁股在床上翻来覆去，被子被他蹭得皱成一团。

3

中午，墨尘来给他送饭。饭菜很正常，味道还不错。但他吃不下几口，满脑子都是后穴的骚痒。肠道在收缩，屁眼在流水，整个下午他都在咬着枕头自慰。他不想自慰——但手不听使唤。手指伸到后面，捅进自己屁眼里搅动，带出黏糊糊的肠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他趴在被子里，咬着被角，手指在屁眼里进进出出，脑子里全是殷九幽那根大肉棒的形状。

晚上，殷九幽回来了。

他推开门，顾妄正趴在床边，手还夹在腿间。听到门响，他猛地抽出手，脸涨得通红。殷九幽走过来，把他从床上捞起来。

“想我了？”殷九幽低头看他湿淋淋的手指。

顾妄咬着嘴唇不说话。

殷九幽掰开他腿。屁眼已经湿透了，红肿的穴口还在惯性收缩。他没多说什么，解开腰带，掏出肉棒，对准穴口插了进去。这次没用手扩张——顾妄的屁眼已经足够湿了。肉棒噗嗤一声整根捅进去，囊袋撞上会阴。顾妄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向后弓起，指甲在殷九幽后背上抓出几道血痕。

殷九幽操了他一整夜。在床上，在镜子上，在地板上，从后面干到前面，再把他抱起来凌空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每一次撞击都撞得他啊啊直叫。补气丸的药效被彻底激发——顾妄的身体不再是抗拒，是迎合。肠道主动收缩，吮吸着肉棒。屁眼箍着屌身根部，每次进出都夹得死紧。他的叫声从惨叫变成呻吟，从呻吟变成浪叫，最后被操到翻白眼吐舌头，口水流得满脸都是。前后高潮了三次，失禁尿了一地，最后一发被殷九幽内射灌满肚子，精液多到从小腹鼓出一个弧度。

第二天，白术送来的汤药更浓了。黑苦的药汁灌下去，身体的骚痒比昨天翻了一倍。顾妄整个上午都夹着屁股在床上打滚，屁眼里的肠液流得床单湿了一大片。中午他实在忍不住了，跪在床上，撅着屁股，手指捅进自己屁眼里疯狂抠挖。三根手指全塞进去了，抠得咕啾作响，带出大量肠液。他抠到了自己的骚点，手指对着那一点反复按压，整个人痉挛着喷尿，尿湿了半张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