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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若茵的身T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脖颈后仰,下巴高高扬起,露出整条脆弱而优美的、从下颌到锁骨的弧线。
楚琸逸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
他的腰开始动了,一开始是慢的、深的、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再缓缓cH0U出的节奏,像cHa0水涨落,像呼x1吐纳,像所有自然界里最古老的、最恒定的律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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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慢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他的呼x1变得越来越重,额角的青筋开始跳动,掐在她腰侧的手指越收越紧,紧到他每一次挺进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指节嵌进了她腰间的软r0U里、将她整个人钉在他胯下。
“茵茵。”他的声音沙哑,语速b平时慢得多,一字一顿的,“不会跟别人。不会。只有你。”
他的话和动作是不同步的——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床头方向滑去,但他的话却越来越慢、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x腔最深处挖出来的,带着血的温度。
“只有你。”他又说了一遍,然后俯下身,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楚若茵的手环上了他的背。
她的指尖在他肩胛骨上划过,感觉到他背部的肌r0U在她每一次触碰下都会不自觉地绷紧。
随着他愈发汹涌的动作,楚若茵的理智彻底溃散,溢出口的只剩下些破碎的音节——“哥”、“喜欢”、“不行了”……这些字眼早已脱离了语言的逻辑,变成了她最原始的本能。
它们像被风撞响的风铃,又像是灵魂深处溢出的回响,无需任何翻译,便0地诉说着她的沉沦与欢愉。
楚琸逸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来,看着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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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她的脸美得让他觉得不真实——眼角、鼻尖、嘴唇都是红的,眼泪还挂在颧骨上,但嘴角是弯着的,那是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痛苦和极乐的表情,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却依然在绽放的花。
他吻住了她。
他的舌头搅弄着她的口腔,尝到了咸的眼泪和甜的香槟混在一起的味道,那种味道说不清楚是苦是甜,但他知道他会记住一辈子。
他的手从她腰间cH0U出来,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拉到头顶,单手扣住。
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将她的下半身固定住,然后他的腰开始了一个全新的节奏。
每一下都用尽了全力,像在用他的身T告诉她:你是我的,我是你的,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
楚若茵被他固定在身下,双手被按在头顶,身T完全被他掌控。
她的内壁开始痉挛了。
那种痉挛是从最深处开始的,像一根弦被人猛地拨了一下,震动从中心向外扩散,传遍了她的整个身T。
她的腿在发抖,腰在发抖,连被他按在头顶的手指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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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要……”她的声音碎得拼不起来了,“要去了……要……”
“嗯,别忍着。”楚琸逸的声音从她头顶落下来,低哑而笃定。
他松开了她的手腕,将手cHa进她的头发里,掌心贴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按在自己的颈窝里。
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腰,将他们两个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也填满了。
楚若茵在他颈窝里咬住了他的皮肤,牙齿陷进去,不是故意的,是她的身0来临的那一刻完全失去了控制,所有的肌r0U都在不自主地收缩、咬紧、绞紧,包括她的牙齿。
楚琸逸在她T内最深的地方释放了。
他的身T剧烈地绷紧了一瞬,像一根被拧到了极限的弦,然后在断裂的边缘骤然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