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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斯身上的将军礼服外套也委屈的缩在床角,原本美丽的褶皱现在皱巴巴团在一起,看起来非常可怜。似乎昨晚和将军亲近时候,克劳德大胆的把将军的耳钉亲口取下来了,想到昨夜在心海里偷看到的艳丽场景,cloud惊喜快要晕厥过去,和喜欢多年的萨菲罗斯将军一起过夜,还做了那样的事……是他加入神罗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感谢妈妈,感谢扎克斯,感谢神罗……晕乎乎的小陆行鸟摇晃了一下身体,重新倒回柔软大床上。
“快起来。”看着坐起来的小鸟又像耍赖一样躺下,萨菲罗斯凑过去捏住他的鼻尖,“今天你还要执勤吧,快迟到了。”
对了!执勤!差点忘了这个,cloud在萨菲罗斯的帮助下手忙脚乱的穿丢在地上的衣服,临出门时他还弯下腰仔细替克劳德整理下皱巴巴的衣领,然后才放他离开。
等cloud到岗位时差点迟到,交班的前辈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一脸暧昧的看着他:“偷偷会小女友去了吧,昨晚都没有回宿舍。”
对于前辈善意的调侃cloud完全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辩解,他只有红着脸呐呐的接下这份误解,别人还当是这个来自偏远地方的乡下小子不善言辞的默认了有一个女友。
和最喜欢的人共度一个美好夜晚后,cloud根本没有心情和平时一样兢兢业业的做那些琐碎日常工作,他从迅速从一个有远大抱负的神罗忠诚士兵变成一位满脑子都是萨菲罗斯的恋爱脑。
然而让人失望的是自从宴会一夜后他再也没有主动来找过clou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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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执的小陆行鸟抱着“他不来,我就去”的想法几次意图去找萨菲罗斯,不幸的是扎克斯碰巧出去执行任务让他唯一的萨菲罗斯信息来源断了。在这种时候cloud才沮丧的认识到自己和萨菲罗斯之间的差距有多大,如果萨菲罗斯有意不见着他,那以他现在的身份根本就碰不到任何一位1st。
在寻找萨菲罗斯这件事上就连克劳德都吃瘪了,面对小孩子的抱怨他简直无从反驳,在他漫长和曾经萨菲罗斯作斗争的日子里一般都是对方主动找上门,或者是他带着一大堆满级魔石和武器直接去端了萨菲罗斯的老巢。
这样委委屈屈的像个被抛弃的怨夫一样到处找人还是第一次。
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出任务的扎克斯回来,敬业的红娘一回来看到满脸委屈的克劳德大吃一惊,差点没惊掉下巴。
他只是走了几天而已,怎么好好的小陆行鸟弟弟变成一个怨夫了。
看到扎克斯脸上的关切,cloud感觉自己快委屈得哭了,他又不能直接说自己和将军睡了一晚上,然后第二天萨菲罗斯穿上衣服不认人了,嗯……好像穿上衣服先跑的那个人是自己。
想到这里cloud更委屈了。
“……先问萨菲罗斯去哪里了?”完全听到cloud心声的克劳德提醒他先找到人再说。
小鸟张了张口还没问出问题就先被扎克斯抢答了,“今晚安吉尔师父和其他两位1st在城区的酒吧里。”作为一位合格的红娘,扎克斯显然很懂得嘉宾的心思。
居然敢去酒吧!克劳德已经不想去数这次第多少次被萨菲罗斯激怒了,几天都不肯来见自己却去酒吧!这是什么?这是明晃晃的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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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将军只是逗自己玩的吧QAQ——这是自认为追星失败的小cloud。
告别扎克斯,克劳德带着委屈巴巴的cloud决定去找萨菲罗斯要个说法。很快一个现实的问题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年仅十六岁卡进不去酒吧。
比天还大的笑话,克劳德非常不雅的骂了句脏话,十六岁的孩子可以上战场送死却不可以进酒吧。
站在酒吧门口的保安和蔼看着小陆行鸟,大概是因为他的外表过于无害就连保安也一改往日的凶恶,半哄半骗的忽悠着纯洁的cloud乖乖回去睡觉。
“把身体给我。”眼看一脸稚气的小cloud进不去酒吧,克劳德当机立断问他要来身体控制权。“你有办法?”被保安忽悠出来的小陆行鸟一脸焉焉表情,很是难过。
“你在心海里乖乖等着就知道了。”克劳德顺利取得身体控制权,来到酒吧后厨背面墙角,挽起袖子麻利开始翻墙。
“欸?”原来还可以用翻墙这种作弊手段吗?!cloud感觉刚才的自己还是太听话了,该直接翻进去的。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