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舟，脱掉这袍。」苍炎将他放下，任由沈清舟背靠着冰冷的石坐。

苍炎神肆无忌惮地在沈清舟上扫视，像是挑选商品的买主，「这衣服看着就碍，它提醒着你曾是那个不可攀的国师，而我……最讨厌这虚伪的清。」

随着苍炎的话语，沈清舟惊恐地发现，自己手腕的印记传来一阵疯狂的、炙的波动。那情绪——那原始的、贪婪的、充满破坏的饥渴，瞬间席卷了他的全。他那原本空空如也、乾枯的丹田，竟因为这应而生一不受控制的。

「你……你这妖孽……对我了什麽……」沈清舟声音破碎不堪，却不争气地在对方怀里发。

人鱼的长明灯前停下。

最令他到羞耻的是，那印记在带来剧痛的同时，竟还带着一令人意志崩塌的、卑微的酥麻。那是兽类的发情期才会有的躁动，正透过印记，源源不断地这位大梁国师的内。

「这灵印，还有个妙。」苍炎的手掌顺着沈清舟纤细的後颈向上，他凌的黑发中，迫他仰起，「它能让你同步受到本座所有的情绪。沈清舟，受到这动了吗？本座现在……想把你这骨一拆了，吞肚里去。」

石，泥土翻动和士兵的呼喊声越来越近，似乎救赎就在上方。而沈清舟的意识，却在灵印的折磨与苍炎那充满侵略的气息中，再次彻底沉沦。

「啊！」

「看来，你是真的想让外面的禁军冲来时，亲看看他们敬仰的国师这副模样？」苍炎凑近他的耳畔，恶意满满地低语，「他们会怎麽想？是信你被邪祟所劫，还是会觉得……国师大人为了镇压本座，不惜以相许，在这石里承了半日？」

「死？在我没玩够之前，阎王爷都不敢收你。」苍炎冷笑一声，手指在空中微微一勾。

「自己动手，还是让我动手撕碎它？」苍炎蹲下，与沈清舟平视，语气悠然，「若是让我动手，我可不保证会不会顺便在你这雪白乾净的上，多留一辈都消不掉的纪念。」

苍炎再次低，准地对准那截白皙优的颈脖，像野兽咬住猎的一样，狠狠咬了下去。

沈清舟靠在冰冷的石上，大取着夹杂着灰尘的空气，剧烈起伏，破碎的袍半挂在肩：「你休想……除非我死。」

沈清舟猛地抬，中全是燃烧的恨意。可他看着上方越来越大的碎石落下，终究还是屈服了。他挪动着酸疼的膝盖，在糙的地面上，一爬到了苍炎的脚边。

「过来。」苍炎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不容置绝的命令。

苍炎看着这一幕，结重重动了一下，金的瞳孔骤然缩。他原本只是想羞辱这个不可一世的人类，可看着那霜雪般的肌理在自己面前一暴，那被封印了千年的、暴戻的兽，在血里横冲直撞。

沈清舟右手腕的灵印再次爆发暗红的凶光。那觉就像是无数条冰冷的小蛇钻了他的，沿着血一路游弋，最终汇聚在心尖最柔的地方狠狠咬下一。沈清舟一，彻底跪倒在地，双手颤抖着抓住了自己的衣襟，试图以此抵御那从灵魂泛起的颤栗。

他颤抖着手，指尖解开了那早已残破不堪的腰带。

沈清舟闭上，两行清泪顺着微红的角落。他是沈清舟，是那个被皇帝亲赐「清正洁」匾额的天师，如今却在这暗无天日、尘封了千年的地里，被一只邪兽迫着自毁尊严。

袍缓缓落，如同凋零的白莲，了里面单薄如蝉翼的里衣。在昏暗的磷火映照下，他那截白得发光的腰肢显得尤为刺，而上面那些属於苍炎的青紫指痕，更像是的瓷上被行下的污迹，目惊心，却又带着一堕落的张力。

苍炎一把将他拽起，动作暴地在大的长明灯上。灯是万年寒冰般的玄石，後背却是苍炎那如火炉般的膛。

沈清舟咬着牙，指甲陷掌心，一动不动。

「没什麽。只是让你也嚐嚐，这被关在黑暗里一千年的焦虑，到底是什麽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