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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眨了眨眼,似乎在努力分辨眼前人,“薛琅”。
抓在后脑的手松开了,薛琅低下头咬住鲜红的唇珠,唐凯叫着疼推搡,并拢的两腿被强制打开,铁掌钳住腿根,湿黏的显得愈发狰狞可怕的黑屌噗捅进屁眼。
被干了一夜的骚屁眼软成水,松了些,薛琅咬着唇珠,两手揉捏乳头,手劲大,动作粗暴,唐凯疼得叫起来,屁眼缩紧了。
噗呲噗呲,千百次狂插,唐凯被翻了个身子,被压在身下,被揪住乳头继续爆操。
天亮了,唐凯被从到处是尿水精液乱七八糟的床上拽起来,薛琅拉开床帘,把人抵在落地窗前狂抽。
唐凯是闭着眼睛的,他在半个小时前昏了过去。
薛琅揪住破皮的乳头,咬在没有一处完好的后颈,“哥,不许睡”唐凯被生生疼醒了,醒来听见那听了一夜的噗呲操逼声,通红的两眼刹那涌出泪水,出口的嗓音嘶哑若磨过砂纸。
“薛琅,我负责,我负责还不成。”
薛琅露出苦尽甘来的笑容,“哥,覃聿他不适合你,他接近你别有用心,他不配得到你的喜欢。”
唐凯闭上眼,垂下头,下巴被钳住转动,红肿的唇被舔弄,唐凯张开嘴,“唔唔……”
射了一夜什么也射不出,两颗乳头被蹂躏的只剩痛和麻,插在屁股的大屌抵着G点画圈钻。
唐凯身子一阵一阵儿地抽搐,口水泛滥成灾。
“不……薛琅,哥不行了,没了,一滴也没了,饶了哥……”
“哥,射不出没关系的,射不出也可以爽。”
身躯翻转,唐凯背靠玻璃,两腿被男人大掌打开,淅沥流淌浓浆的屁眼口被大黑屌堵住,自下而上狂风暴雨电光石火,每次快要流出体外的浓浆都被大屌瞬间干了进去,些许浓浆被撞击成白沫,纷飞四溅。
“哥,爽不爽,弟弟干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弟弟的大鸡巴?”
唐凯回答不了,身心俱疲脱水严重的他只能扯着嗓子发出单音节的啊啊啊。
什么都射不出,但身体却被干出高潮的快感,颤栗、痉挛、抽搐,灵魂仿佛被强制剔除肉躯,唐凯扬起脖颈,张大了嘴,喉咙发出嗬嗬声,犹如濒死的人。
唐凯第三次昏厥过去。
庞大壮硕的躯体紧拥住瘦削柔弱的身子,薛琅压人在床上,屌埋在湿软的屁股,大狗狗似地黏黏糊糊地蹭。
薛琅小时候的确又瘦又小一只,与如今的壮汉体格相差甚远。当年他母亲怀他的时候生了场病,小薛琅出来的时候是没声的,医生抢救了好久才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活过来的小薛琅是个病秧子,从出生到十岁,薛琅这药那药这补品那补品就没断过,但身高却比同龄小男孩矮了好大一截,上学没少被嘲笑。
在学校受欺负起先薛琅会告诉母亲,后来母亲让他忍,薛琅就不再告诉母亲。母亲是续弦,他上面有四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他必须理解母亲的苦衷。
他的忍让没有得到怜悯,那些人反而变本加厉地欺负他,言语的嘲笑讽刺逐渐演变成行为上的欺辱霸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