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到血在往聚集。耳里的脉搏声越来越响。视野边缘开始发黑。她眨了几次试图让视野恢复，但每次眨黑的区域都在扩大。

「别怕。视网供血暂时减少的正常反应。放下来之后二十秒就会恢复。」

她在他手指和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倒吊中的让她的全肌猛烈搐了几下，绳剧烈晃动，发吱吱嘎嘎的声响。她的猛烈地夹住他。他没有在她内——他在她的收缩中了来，在她的小腹上。

他没有停。他继续着她，同时伸自己的手。她看不到他的手在哪里，但她觉到他的手指住她的——准地找到那颗因为倒吊而更加充血的，开始有节奏地压。她的猛地弓了一下，绳晃动加剧了。

她走地下室回到一楼走廊。训练馆的灯已经全关了。

他放下绳。反转，她的脚先落地，然后是膝盖，然后是手撑到了地面。她趴在地板上大呼。血重新回四肢的觉像针刺一样，从指尖和脚尖向心脏方向扩散。她的视野在十几秒内从灰恢复了正常。她看清了地板上的木纹，看清了自己手腕上绳的压痕，也看清了垫边角放着的那杯还冒着气的。他提前倒好了。

她靠在墙边喝完了他给的那杯，把纸杯扁扔了垃圾桶。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手腕上褪成浅红的绳痕。然后她在走廊尽拐弯，推开了通往宿舍楼的门。

她慢慢坐起来。她的小腹上有一白浊的——他上去的在灯光下燥了薄薄一层，绷在肤表面形成一光泽。她用拇指了一下，的。

她站在走廊的尽，训练馆两侧大的窗透外面路灯的光，把木地板照一细长的亮条。球员白天在那里奔跑、跃、汗。现在它空旷、安静，只有换气扇低沉的嗡鸣。

「李勋……我看不见了……」

他的话没有减慢频率也没有减小力度。她悬在空中，视线模糊成一片灰的光。她能听到自己的心——不再是砰砰的声音，变成了一持续的嗡嗡声，盖过了其他所有声音。

她趴在地上没有立刻起来。胃里翻了一下，她呕了两声，什么也没吐来。他蹲在她旁边，递过来一杯。她接过来喝了一。温是凉的。

她的声音在倒吊状态下变得奇怪——发闷，因为血积在而带了一混的鼻音。

次轻微晃动，绳在上来回动，发规律的声响。她悬在半空中，脚踝被麻绳缚住，手腕垂在下方碰不到任何东西。

他把绳收好，用布拭了和钢链上的痕迹。她穿好衣服。站起来的时候膝盖还发，但她扶着墙站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