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她面前，摘下镜用镜布了一下，重新上。他的目光从她的睛移到她的前，那里因为绳的挤压房更立了。他用手指碰了碰其中一个的位置，力不重，像是在确认什么。

他了一下袋里的遥控。她内的突然震动起来——低沉的嗡嗡声在她内响起。她的膝盖了一下，扶住了墙。

「第一次，觉怎么样。」

他把那的遥控放在她手边的桌上。「这个你留着。以后每天带在上，我会不定时开。你不需要在任何时候都好被震的准备，但你要学会在任何时候接到信号都不破绽。」

她没有回答。

他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短，一闪而过。

她跪在地板上，双手撑着地面，了几秒钟才匀那气。震动停了。

她靠着门板，嘴里还着那颗硅胶球。她能看到镜里自己的脸——嘴角挂着一丝唾，脸颊泛红。

她坐在办公椅上开始整理今天的记录。键盘敲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尽量保持坐姿端正，不让内的异影响自己的动作。

她走他办公室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两个球员。她低着快步走过，嘴里着球咬牙关保持面无表情。内的震动没有停——低档的持续震动让她的内一直在微微收缩。她走自己的医务室锁上门，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等那阵震动过去。

他把她的内拉回原位。内的布料把底座固定在原位，她走路时内边缘会轻微到那个底座。她站在那里，嘴里着球，上半被绳包裹着，里着一。李勋把遥控放了自己袋里。

李勋办公室的门开着。他坐在电脑前看视频，画面是今天训练时的跑位录像。她去之后他抬看了她一。他示意她坐到墙边的折叠椅上。

他一直没她。这和前面三个男人完全不同——他们急着去、来、完事走人。他不急。他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开，坐回办公桌前继续看比赛录像。

傍晚六，下班了。她锁了医务室的门走上三楼。

「现在你穿上白大褂，回到医务室，正常上班。晚如果有训练，你正常去。我的办公室在三楼最里面。下班之前自己上来。」

「穿上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前，你平常的事就行。」

「你的耐受度比我想的。换了一般人，中档震动二十分钟就要喊停了。你撑了四十分钟还没到极限。」

他站在她面前，用指尖抬起她的下，看着她的睛。唾从她嘴角溢来，顺着下滴到衬衫领上。

沿向内动，穿过最的环形肌，。整除了底座全没她内。圆形的底座卡在她的大外侧。

她站起来，自己解开了衬衫外面那层绳的绳结。从手腕到肩膀，一圈一圈绕下来。绳在地板上堆了一小堆。她把绳叠好放在他桌面上，转往门走。

她在门站了一秒。

她膝盖跪在地上，额抵着地板边缘，呼。震动又开了。短促的脉冲式震动，开三秒停一秒，开三秒停一秒。她闭着咬着球承受了那几次脉冲。震动停了之后她站起来，重新在椅上坐好。

「对了，」他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和刚才一样的平淡。「明天我会带DV来。」

他走过来解开她脑后的扣带。球取来的时候她的嘴角一圈泛红，下颌因为长时间保持张开状态而到酸胀。她活动了一下下关节。

他停了。

四十分钟后震动又开了，这次不是低档——直接到了中档偏。她正在拧一支冷罐的盖，手指一，罐掉在地上，咕噜噜到墙角。她咬着球发了一声压抑的唔声，弯腰去捡的时候内的震动因为位的变化到了一个更的位置，她的了一下跪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