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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日子用母亲的安危来威胁他。不过,这是他们最后的底牌了,一时不敢对母亲怎么样。
“在想什么,怎么走神了?”谢京照的声音含着股暖意,手指钻进楚榆的衣袖里帮他揉青紫的手腕。
“没什么,”楚榆笑了笑,“什么时候开始?”
他刚问完,钟表卡到整点发出咔哒声,厅内立时响起了婚礼进行曲。
楚榆眼底闪过一丝茫然,他轻轻吸一口气,目光落在谢京照的身上,谢京照也同样看着他。
在场的大多数人被音乐引着,视线聚焦在两人身上。
谢京照身材高大,样貌英俊,脸上冰冷不再,目光化为裹了蜜的春风吹向楚榆,楚榆乌发雪肤,身形较单薄,一张脸明艳漂亮。
聚光灯将他们圈在一方天地,两人是如此的相配,人群里时有人发出感叹。
陆承则听来只觉得胸口烦闷,喘不过气来,他解开衣领,手指攥紧强忍着心底的酸楚。
谢煦则是侧开身,不去看前面的台子上的两人,活成了行尸走肉,喝着难喝的酒,喉管火辣辣的,有团火在烧。
周玄夜一反常态,坐得笔直,视线落在楚榆身上,不挪开分毫,他的双耳自动屏蔽掉百年好合这样的恭贺词汇,只余自己心口砰砰的心跳声。
当穿着正式的牧师开口问出誓词时,他的眉头紧皱,嘴唇都控制不住发着抖,最后的一线理智即将被冲塌。
“谢京照,你是否愿意娶楚榆作为你的伴侣?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厅内在此刻静得出奇,宾客们不禁屏住呼吸,见证着这一神圣的时刻。
谢京照嘴角勾起,笑得令人目眩神迷,郑重承诺道:“我愿意。”他用黑沉沉的眼睛看着楚榆的眉眼,眼里流露出赤裸裸的爱意,以及独占欲。
中年牧师继续问道:“楚榆,你是否愿意嫁给谢京照作为他的伴侣,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璀璨华灯照在楚榆身上,楚榆静静看着谢京照,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情绪,莫名矫情地想哭。
他一直渴求的东西,被那些人视为最最可笑的东西:爱。如今,有人愿意给他,愿意陪伴着他,他又怎么能说不愿意?
楚榆眼尾湿红,紧张地咬了下舌尖:“我愿意——”
“——楚榆!”
台下突然冒出来的男声打破了这一时的宁静,楚榆的誓词尾音被硬生生地截断,楚榆条件反射似地抬头,看到人群里站着的周玄夜,
众人也寻着声音看过去,登时有人低头与旁边人窃窃私语,人群里响起惊讶吸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