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

“所以是谁呢？宋夫人，是吗？我的亲生母亲。”楚榆拿起角落里的手提包，拉开了拉链。

“我问你是不是？”

他边说话边抽出里面的文件，薄薄的两份，却隐藏着二十年来沉在水面下的惊天秘密。

“我不知道你当年出于什么原因，把我和楚然掉包了，但是——”

话未说完，楚榆的声音就被尖锐的女声打断：“你疯了，你疯了，你在胡说什么。”方玲下了床，力气过猛撞到床头柜也没停下，情绪激动喊道：

“你个不孝子，我养你这么多年，你竟然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你要气死我。”

“你不是我亲生的谁是，你做什么梦了，就你也配是楚家的少爷，你这个贱种。”说着竟然凑近高扬起手，打了楚榆一巴掌。

楚榆猝不及防被打，脸上被扇得火辣辣的，心里却更加确定，自己这些年错得离谱，错把小人当了亲妈。

楚榆将手中的报告扔到了对方怀里：“这个你怎么解释。”

纷纷扬扬的纸张发出劈里啪啦的响声，女人定睛看了一眼，下一刻却不是急于反驳，而是动手撕了那份报告，一下下撕拉声响在两人周身，伴随着对方近乎疯癫的语无伦次。

“不是，不是、不可能的……假的…”

那只刚打过楚榆的手又变回可怜的样子，垂下来抓着楚榆的衣袖，摇晃着楚榆的肩膀：“假的，假的，你这份报告是假的。”

楚榆心里的凄然早就被刚刚那些恶毒的话和巴掌冻成了冰块，他冷声问道：“既然你说是假的，好。那我们一致对外吧，对付楚然。”

发着疯的人听到楚然二字却顿住了，良久问道：“你什么意思？”

楚榆又丢给她另一份文件：“这份我亲自检测的，出不了错，不可能假。楚然给你的那些药我带去研究所一份，里面的物质都是致癌的，这些东西会吃死人了。”

“妈，我作为儿子很心疼你，我必须要报警，楚然这是在故意杀人！”

楚榆说完，无视掉对方看到检测报告后发着抖的身体，转身要离去。

然而，他手中的包骤然被拽住，耳边还响起了打巴掌的声音，这次，这些巴掌没落在他的身上。

一下一下，力道很大，楚榆掉头就见到女人蓬头垢面，脸上流着泪，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嘴里喊道：“别！不要！妈错了。我错了。我给你赔罪。算我求你了…我们相处了这么多年，总有些感情吧。”

“我从没短过你吃喝，求求了，放过然然。”

说着方玲又打了自己一巴掌，脸颊高高肿起，她却像是感受不到疼痛一般，哀求道：“我就是一时糊涂，榆榆。我错了我错了，求你了，别报警。你就当还我的养育之恩了，我们一报还一报好不好。你恨我，往我身上来。”

楚榆紧绷的身体在此时犹如断开的琴弦，弯下了腰，低着头。

真相出来了，他却没有体会到丝毫快乐，而是无尽的痛苦，委屈和痛心煎熬着他的身心。

见楚榆没回应，对方继续说道：

“你弟弟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发生这样的事啊！你这是要毁了他！要逼死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