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学长？"

苏晴愣了一下。

五个频率同时上升。

五个声音。五音。五弦。

光从树叶的隙里洒下来，照在六个人的上。

夏悠悠穿着真丝衬衫，手里端着一杯茶。她走在林屿的左边，时不时和他小声说几句话。

像一首曲。一首只属于他们的曲。

A大的校园恢复了生机。梧桐树长了新叶，场上有人在跑步，堂门排着长队。

五个女人走到了他边。苏晴站在他的左边，苏清婉站在他的右边。夏悠悠、林棉棉和沈曼站在他的后。

他的边跟着五个女人。

林屿背着相机走在林荫上。

"你是什么时候...开始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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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曲终。

苏晴的嘴角带着微笑。苏清婉的目光里有一丝温柔。夏悠悠的目光里有一丝幸福。林棉棉的目光里有一丝满足。沈曼的目光里有一丝...平静。

苏清婉穿着职业装，白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她的目光平静，但偶尔会看向林屿，里有一丝只有彼此能懂的温柔。

在房里织、缠绕、共鸣。

苏晴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的睛里闪着泪光。

林屿转动了表冠。

开，掠过苏清婉的侧脸、夏悠悠的肩膀、林棉棉的膝盖、沈曼的脚尖。

"都过来。"林屿说。

"小林..."

五弦。永远调律。

"汪..."

"好。"

"也调你的频率。"

林屿沉默了两秒。

林屿转动了表冠。五个频率同时降到了80b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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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咔哒。

"学长...新的一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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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单纯地。

滴答。滴答。

林屿看着她。那双睛很清澈——没有犹豫，没有算计，没有胜负。

怀表在林屿的袋里安静地动着。

"苏晴。"林屿说。

"学长..."

林棉棉穿着白连袜，脖上着项圈。她走在林屿的右边，像一只被牵着的狗——心甘情愿的。

"。"他说。

"嗯？"

"开心的？"

六个人。走在校园的林荫上。

苏晴穿着白的连衣裙。她走在林屿的后，低着，看着脚下的路。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怀表的秒针在动。滴答。滴答。

一年后。天。

"学长..."

"学长..."

"学长...第一次...调我的频率的时候。"她说。"暑假的那个晚上。学长把频率调到150bpm。我躺在床上...心加速...脸红...然后我发现...心加速的时候...是开心的。"

"学长...汪..."

现在，是时候演奏了。

五弦。都调好了。

"新年快乐。"

"嗯。"苏晴了。"因为学长在想我。"

林屿伸手，左手握住了苏晴的手，右手握住了苏清婉的手。

"嗯。"

五个女人。五格。五频率。

沈曼穿着酒红连衣裙，黑丝跟鞋。她走在队伍的最后面，手里拿着一份万豪酒店的季度报表。她的表情冷淡，但嘴角偶尔会勾起一抹微笑。

房里，六个人的影映在落地窗上。

"五弦。"他说。"现在都调好了。"

"学长..."苏晴的声音变小了。"学长...我吗？"

"教授..."

"学长...新的一年..."

窗外，大雪纷飞。A城被白覆盖。

五个女人看着他。

五个女人的同时放松了。

苏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抬起，看着林屿。

"学长..."苏晴小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