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颁奖典礼。

礼堂里灯火通明。主持人——林棉棉——站在舞台上，手里拿着奖杯。

"...接下来颁发的是本届艺术节的最佳表演奖..."她的声音甜糯，但尾音在发抖。

怀表的频率从下午开始就在持续攀升。140...155...165...170...175...

现在到了180bpm。

林棉棉的膝盖已经完全ruan了。她的shenti靠在主持台上，双手撑着台面。白se连ku袜的dangbushi透了一大片，爱ye顺着大tuiliu淌到了地板上。

"...获奖的是..."

她的声音断了一秒。

"...舞蹈系的...《chun之祭》..."

掌声。舞蹈系的学生们冲上了舞台。

林棉棉从主持台退下来，走到了舞台侧面的幕布后面。

"学长..."她小声说，"汪...汪..."

"忍耐。"林屿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

"汪...要...要..."

幕布后面，林棉棉靠着黑se的布料，双tuijinjin并拢。白se连ku袜已经完全shi透了。

然后——台上的情况发生了变化。

"...gan谢各位来宾..."舞蹈系的学生代表在台上讲话，"...gan谢评委老师的公正评审..."

她的目光看向了评委席。

苏清婉坐在第一排正中间。她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shen上。黑丝包裹的双tuijinjin并拢，右手an在桌下。

"...特别gan谢苏清婉教授..."

苏清婉的嘴chun动了动。她想微笑，但嘴角还没来得及上扬就被一阵从ti内涌上来的热liu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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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苏清婉的右手在桌下an住了自己的大tuigenbu。黑丝已经完全shi透了。

"苏教授..."台上的学生代表继续说，"您能起来...说两句吗？"

"我..."苏清婉站了起来。

她的双tui在发抖。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发chu了轻微的"嗒嗒"声。

"...谢谢大家..."苏清婉的声音沙哑，"...今晚的...表演...很..."

她的膝盖ruan了。

"...很好..."

苏清婉的手an在了评委桌的边缘。她的shenti向前倾，tou微微低着。

台下的观众开始鼓掌。

"...谢谢..."

苏清婉试图走回座位。但她的双tui在发抖——每一步都像踩在棉hua上。

"...谢谢..."

然后她的膝盖终于撑不住了。

苏清婉的shenti向前倒去。她的双手an在了评委桌上，整个人弯了下来——上半shen趴在桌面上，下半shen直立着。

黑丝包裹的tunbu暴lou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台下安静了一秒。

然后——

苏清婉夹jin了双tui，黑丝dangbu洇开了一片shi痕。

"苏教授..."旁边的评委站了起来，"...苏教授..."

苏清婉的tou趴在桌面上。她的白衬衫敞开了两颗扣子，xiong口在剧烈地起伏。

"...谢谢..."她的声音从桌面下传chu来，"...今晚...很热..."

台下的观众开始窃窃私语。有人举起了手机。

林屿在监控室里。手指搭在怀表表冠上。

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