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廷倒正经了，没了以往的嬉笑脸，只是说话依旧欠揍：“理员，咱们都失业了。你怎么还要赶我走啊，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汤廷，你赶走！”陆殊不耐烦地促，实在已经够烦了，不想再被一个见为烦的人碍。

陆殊坐在生态园的椅上，旁边还有一个倒霉陪他。

林茗忽地想起一，继续问：“等等，老师来探望过你？”

他知瑞汐还活着。

周围零星几个散步的科研员，忽然齐齐往一个方向跑，似乎接到了什么很严重的消息。

林茗很轻：“老师的意识消亡了。”

常童，“当然。不过……”

林茗如期过来私人医院，这次她没让裴陪同，就她单独探望。

林茗等了他一会儿，慢慢问：“常童，你知当初为什么你的意识没消亡吗？”

大家一致通过，最后都看向了迟迟未表态的林茗。

林茗向他致意，“我先离开了。”

“……”常童没得辩解，转移话题，“来找我有什么事。”

他r0u着眉骨十分疼，本来留在绿洲是为了纪念自己的工作生涯，偏偏有个煞风景的一直跟着。

常童：“她说救我是因为我是李海的学生，让我别告诉任何人，包括李海。”

正要再辱骂一把这厮赶跑他——

现实世界，绿洲。

经过昨天的大起大落，林茗平静：“老师走了。”

常童沉默许久，说：“瑞汐。”

陆殊：“。”

林茗怔了一怔，“这就说明……老师临走前是知的。”

常童的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格外凝重。

林茗带了康乃馨和果篮，放到他的病床旁。

常童瞥向她，“你觉得老师这么聪明，会猜不到瑞汐的存在么？”

林茗心：果然是她。

常童面sE苍白，扫了一，嗤：“都不是真的，何必面功夫。”

常童愣在病床上，久久未回过神。

汤廷恍然大悟：“原来嫉妒我拿钱多啊，那我分你一半好了？”

林茗笑：“那你为什么又要给我送槲寄生，提示的线索难不是仪式的T现么？”

随后，林茗想起一个人，说：“我得去医院探望一下常童。”

“林茗。”常童奇怪地看她，“别给我打哑谜，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也没亏待过你。”

“……”林茗仍是持，“让我再研究几天，目前有明和桂替上，可以为我们争取几天时间。”

第二天的清晨。

虫已经从天空消失了，只要空缺被填补，绿洲没办法从中攻破。

汤廷无聊，起叫住一个同僚，“发什么大事了？”

常童没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微微皱眉。林茗随即调整表情，解释说：“是一小恩怨，不碍事。”

但是吧，他宁愿不要这位倒霉作伴。

那人好似认了他，急切：“李海李教授彻底没生命特征了，实T正在消失！”

陆殊烦：“你有什么好可怜的？都拿两趟额遣退金了！”

林茗笑笑：“常童哥，你就安心休养吧，等你好了再参与我们的计划也不迟。”

常童不以为意：“走了就走了。”

常童是他们之中意识最弱的一位，大概是转生过太多次，在平行世界呆了七年，如果不是一气吊着命，很难存活到现在。

林茗：“不过什么？”

为了提醒她，他真实的份，特意送了现实世界仍存在的植。

常童回想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内容，都是关心我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林茗放心：“这样好的。”

随后他上从林茗的脸sE看来不对，他变得迟疑：“走了难不是登的意思？”

他在平行世界活了这么久，还拥有附的能力，背后一定有S级帮他。

“老师他那天跟你聊了什么？”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