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语气听上去不似激，而是一了然的平静。

这样也好，他们免去了面对真假世界的困扰。林茗微笑，附和他：“裴路行都快三十了，可能被大家供得太久，事随心所yu的，明明是任X染的发，你们还给他找一个正当理由，合理化他的行为。”

林茗倒也没否认，“我们订了婚，他总是忙到很晚，我担心他也难免。”

叶提的话对她产生了影响，是绿洲在李海撤离的时间里研究来对付她的招数么？

裴路行的声音很淡：“我知，我们有办法，你忘了吗，你的底牌是我。”

除去工作人员，叹息世界的普通人总是把问题想得很简单。

隔了几秒，她问：“我现在还是我吗？”

林茗摇。

林茗低下眸，在她没察觉的时候，角不知不觉蓄满了泪。

裴路行将她抱怀里，说：“对不起。”

裴路行住她的脑袋，“我从未怀疑过你。”

林茗一怔，“哪里奇怪？”

同事抿着咖啡，说：“真是稀奇，你们算是一对工作狂撞到一块了，但是之间的气氛很奇怪。”

同事：“是觉得他为了项目不顾家吗？”

她已经分不清现实世界和压缩世界了。

同事将咖啡喝了个底朝天，放下克杯，说：“还装呢，现在研究所都在传，那虫跟你脱不了g系。”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哪怕她赌赢了，她也没能力负责以后是吗？

已亮底牌，没有筹码了。

同事：“都说裴博不近人情，但我觉得，他倒是最顾人情的。白天我见你们独，来后的气氛就不对劲儿了。像两个疯在抑制最后一冷静。他那粉发，不知是不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林茗用说笑的方式回应：“有这么夸张吗？我上午情绪不太对，所以裴路行过来安我，可能我有婚前恐惧症。”

林茗终于展颜，低声念：“谢谢。”

裴路行的设定是不会变的，哪怕他是世界的主机，而她经历过大脑分崩离析，还是不是原来的她，却很难说。

或者说，从她付一切为了赌赢开始，她就已经输了。

同事笑：“我看你是为了等裴博吧？”

林茗：“S级已经平了，明和桂不帮忙我们就得跟绿洲对上，叶提绝对会想尽办法销毁你。”

林茗颤声：“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

“但是我怀疑过你。”林茗闭上，“我跟其他人一样，一开始都认为S级非人，怀疑S级就像怀疑机不忠贞一样。我带你离开绿洲的那晚，一直担心你会逃脱。”

“他在我们心目中的地位不可撼动啊。”同事喝咖啡喝得上，说来的话也愈发离谱，“有时候见你们闹别扭，我真怕世界毁灭。”

林茗在实验室呆到夜，同事分别跟她告别，最后只剩下一个工作狂，那人冲了今天第八杯咖啡，见林茗的目光循声望来，问她：“要不要也来一杯？”

林茗略微失声。她在想，难是虫带来的恐慌效应？普通人好像能察觉到他们是世界的主机，然后说他们会影响世界乃至导致崩塌的话。

裴路行：“你是。”

裴路行说：“没关系。”

林茗安静下来。

林茗笑婉拒：“我喝得不b你少，得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