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着儿的面，自顾自地抠起来。手指在厚红的褶里，每一次都带晶莹的拉丝。那双跟鞋在床单上无力地蹬，发刺耳的声。

她松开了手，任由小杰的脸埋在她的跨间发疯似地啃咬。林婉仰起脖，发一声长长的、充满堕落的浪叫。她已经在计划着，下一次该用什么姿势，让这个她亲生的小畜生，把那稠的，地她这已经彻底坏掉了的里。

着床上那白得发光、横的躯。

“过来。”林婉像是在招呼一个听话的孩，她屈起一条，那双跟鞋的细跟陷柔的床垫里，这个动作让她的彻底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正顺着往下淌，“跪到床边来。今天妈要教你，一个女人的这，到底是怎么、怎么发浪的。”

“唔……真乖。”林婉被他的一，浑泛起一层细密的疙瘩。她一把抓住小杰的发，让他的脸死死贴在自己那张开的上。

“妈，我要……我难受……我想死你……”小杰终于忍不住了，他发野兽般的低吼，双手死死抠住床沿，指甲几乎要在木上留下痕迹。他那被勒得变了形的在里疯狂动，一个狰狞的廓。

她变本加厉地撑开自己的，里面鲜红如的内。那因为刚才在浴室里的自还于半开合的状态，随着她的呼一翕一合，像是在对着小杰的脸不断地索吻。

“看清楚了吗？”林婉的声音带着一残酷的理智，她的中指那被泡的里，带一声粘腻的“咕啾”声，“这就是你来的地方。现在，它想要吃你的大，想要被你这小畜生给烂。你看，它得多？”

小杰像个失去了魂魄的木偶，同手同脚地挪到床边，然后重重地跪倒在地。他的鼻尖几乎要贴到林婉那十足的膝盖上，烈的腥味混杂着沐浴的香气扑面而来，熏得他大脑一片空白。

“过来，闻闻看。”林婉伸一只脚，用跟鞋的尖端抵住小杰的下，迫他抬起，凑向自己那对因为绷而颤抖的大。

“妈……”他的嗓音已经完全哑了，像是在沙砾上磨过，只剩下一个破碎的单音节。

“记住了，小杰。从今天起，这间房就是咱们的监狱。你是共犯，我是你唯一的玩。”林婉看着下这个彻底沦陷的少年，心中升起一近乎毁灭的快。她听着房门反锁时那一声轻微的“咔嗒”声，知这一刻，他们都彻底跌了地狱，再也爬不来了。

“不许动。你就给妈跪在这，看着。”林婉的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带着一在上的命令，这份的错位让她到了极，“妈现在不是你妈，妈只是你的教，是你发的工。你可以看，可以闻，可以记下这是怎么动的，但妈没让你动，你就只能看着这贱。”

小杰颤抖着凑了上去。那从未如此近距离接过的、属于成熟女排与发情的烈气味瞬间击碎了他所有的理智。他像条狗一样，伸，在林婉那布满的腹沟疯狂舐，甚至想把脸埋那堆丰满的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