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妈就是个贱，是个只会对着儿摇的母狗。”林婉变本加厉地扭动着，手指在里搅动得越来越快，声也越来越响，“这就是女人的构造，小杰，你要记住了。妈妈这，每一块都是为了让你火用的教。”

她那两沾满了腥粘的手指，直接递到了儿的鼻下面。

啾——”

“等……等等。”她扶着理台，剧烈地息着，神里闪过一丝后怕，但更多的却是某未完成的、令人抓狂的空虚。

她反手抓起儿的手，引导着他那满是老茧的掌心在自己那哒哒、腾腾的上。

林婉一边息，一边用那些最下、最直白的词汇剖解着自己的。她像是一个敬业的标本，向观众展示着每一寸堕落的细节。

林婉靠在理台边，觉到下那正在疯狂地收缩、痉挛，每一褶皱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求着刚才那一“教学”之后应有的奖励。她转看向儿，看着他那因为望而变得狰狞的廓，心里很清楚：今天这堂课，只是个开始，而她自己，早就已经彻底沉溺在这一场名为“教育”的堕落陷阱里，再也爬不来了。

林婉猛地一惊，像受惊的野猫一样缩回了手，动作慌地拉下围裙盖住了那对还没展示够的。

还没等小杰真的掏那东西，厨房外传来了台衣架被风动的碰撞声。

一声令人牙酸的泥泞声在安静的厨房里炸响。

“啊……哈……小杰……快看。”林婉仰起脖，透的背心勾勒她前那对剧烈晃动的弧度。她的手指在里疯狂地，每一次都带大片大片粘稠的白，像极了被搅的稠酸。

“乖孩。”林婉咯咯地笑了起来，大的因为笑声而剧烈震颤。

“是。”小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布满了血丝，“是妈妈里来的。”

林婉弯着腰，通过理台前那面能映模糊人影的玻璃，贪婪地盯着后儿已经开始颤抖的双手。她能觉到，那名为“理”的最后防线，已经在这一场荒诞的教学中，被她亲手撕成了一片片透的碎纸，正随着厨房里的汽，慢慢腐烂发臭。

“既然学会了……那现在，老师想看看你的诚意。把那掏来给妈看看，看看它被妈的样气成了什么样。”

“妈，你真贱。”小杰咬牙切齿地吐三个字，神里的火几乎要把林婉燃。

小杰的手僵在半空，指尖上还残留着那粘稠、的。他死死盯着林婉的背影，剧烈起伏，里的侵略非但没有熄灭，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中断而变得更加扭曲和危险。

“闻闻。”她命令，语气里带着一扭曲的母权威，“闻闻这味。大声告诉妈妈，这是什么味？”

小杰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像野兽嗅探猎一样，死死嗅着指尖上那郁到刺鼻的腥味儿。那是一混合了温、和成熟熟女特有荷尔蒙的味，直冲大脑层。

“这儿……这儿是，最的地方，只要你的往这儿一扫，妈妈就会得想自杀。还有这里……这一圈，专门就是为了住男人的的，看它缩得多？它在求你呢，小杰，它在求你拿那大东西把它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