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後的男人也察觉到了，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像是受到了某刺激，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甚至还故意了，让自己的在她的间彰显着存在。

电梯门缓缓开。

三个男人飞快地整理好自己的衣，仿佛刚才什麽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那个年轻男人在走电梯前，还回过，伸手在丁平在地的、丰满的上，轻佻地拍了一下。

“快！要到楼层了！”录像的男人突然提醒。

「明白，王总监，我今晚加个班肯定能搞定。」一个年轻的男声。

丁平空地盯着面前斑驳的墙。墙上有一块剥落的墙，形状像一只疲惫的睛，也在无声地看着她。她能听到後男人拉开链的声音，能闻到他上烈的菸草和汗的味。她没有回，也没有动，只是将撑在墙上的手掌又压了一些。

则靠在墙边，举着手机，饶有兴致地录制着这场发生在密闭空间里的集暴行。

电梯到达12楼的提示音，如同天堂的圣音，在这一刻响起。

“叮——”

几乎在同时，後的男人发一声低吼，将了她的内。而她嘴里的那，也随之释放来，满了她的腔。

电梯缓缓下行。

“嗒、嗒、嗒……”

过了一会儿，她才用颤抖的手臂，撑起自己麻木的。她没有哭，只是默默地、一件一件地，把那些散落的清洁用品重新放回车上，然後下了通往一楼的钮。

星瀚科技大楼的消防楼梯间，是整栋建筑里唯一一个没有被冰冷的现代完全侵蚀的角落。泥地面糙不平，白的墙上涂满了各的走向标识，空气中常年漂浮着一灰尘和金属锈蚀的混合气味。这里很少有人走，只有当电梯拥挤时，才会有一些赶时间的年轻人选择从这里快速穿行。

他们谈的声音不大不小，清晰地传到丁平的耳朵里。内容是如此的日常，如此的专业，与她此刻正在经历的肮脏形成了如此荒诞而鲜明的对比。

下午四半，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小时。楼梯间五楼到六楼的拐角平台，丁平双手撑着冰冷的墙，上前倾，灰的清洁制服裙摆被撩到了腰间，底下被长包裹的、浑圆翘的。

狭小的轿厢里，只剩下丁平一个人，和她那辆翻倒的清洁车。她还保持着跪趴的姿势，倒在一片狼藉之中。嘴里、里，都还残留着男人们的痕迹。她的制服被扯得七零八落，赤的上布满了指痕和。她一动不动，像一个被玩坏後丢弃的玩。

而现在，这里成了丁平新的刑场。

脚步声越来越近。是一个女人的跟鞋声，和一个男人沉稳的鞋声。他们似乎正在谈。

一个的，抵住了她被包裹的。男人没有丝毫的怜惜，隔着那层布料，就这麽用力地向上、。糙的布料着她的，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

“啊……嗯……慢、慢一……求你……啊……”丁平的不受控制地弓起，在前後夹击的剧烈刺激下，一从她的小涌而。

就在这时，楼梯上方传来了不疾不徐的脚步声。

“谢了啊，丁。活儿不错，下次继续。”

电梯门再次合上。

丁平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将更地埋了下去，恨不得能钻面前这面冰冷的墙里。她觉到那对男女从她後不到两米的地方走了下去，他们的脚步没有

这话像是一剂情药。嘴里的男人加快了的速度，後的男人也发起了最後的冲刺。

在不锈钢门板模糊的倒影中，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破碎的自己。

他们着哨，大笑着，走了明亮的办公区。

「妈的，这，隔着都这麽带劲。」後的男人着气，他似乎很享受这布料的快，并没有立刻脱掉她的。

丁平的意识在双重的侵犯中逐渐远去。嘴里是壮的火，後是狂野的开拓。她的被两个男人从不同的方向贯穿着、撕扯着。她觉不到羞耻，也觉不到快乐，只剩下无边无际的、麻木的疼痛和虚空。

「……所以B方案的预算，明天早上之前必须给我。」一个冷静练的女声。

丁平的在一瞬间彻底僵住了，连呼都停了下来。她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全的血都冲向了大脑，耳边一片嗡鸣。是有人来了！

她的後，站着一个刚刚解开带的男人。再往後，顺着楼梯向下，还有三四个男人正靠在栏杆上，排着队，默默地着烟，或者低动着手机萤幕。他们脸上没有急不可耐的慾望，只有一如同等待堂开饭般的、习以为常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