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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唔屁眼里面也、撑得好疼啊啊——”
“哈啊……哈啊!怎么办——阿临喜欢疼、好喜欢……呜、呜呜求求叔叔别拔出去……再深一点、哈啊啊!”
这根长度傲人、粗度更是极为可怕的鸡巴,看上去更像是一根漆黑巨蟒的头部,如同捕食猎物一般骤然突进,挤开层层叠叠肠肉的包裹,直直钻入了深处。
“呜——咳、咳咳!”
五脏六腑都仿佛要被顶得变形移位,太吾戈临抽搐着咳嗽起来,痉挛的肠肉将体内的巨根绞裹得极为妥帖舒适。
屋内动静虽大,但院落之间相隔甚远,倒是没引来隔壁的二人,但去而复返的梅方旭,却正巧在此时拿着太吾戈临惯用的那柄剑簪,出现在了门外。
梅方旭回屋时,一眼便瞧见床榻上这把簪子。
他拾起簪子,思忖了片刻——虽说明早再送去也行,然而太吾戈临对这把簪子宝贝得紧,日日都用它束发不说,连夜里也总是好好放在枕边才安心入睡。
然而行至顾修远屋外,还未叩门,耳边便已充斥着模糊却激烈无比的淫声浪语了。
自从被太吾戈临拉上了贼船,他平日里没少撞见过类似的场面——他的心上人有时正跪在兄弟相称的少年脚边张嘴吞精饮尿,有时骑在父子相称的尊贵男人胯上捧着奶子起伏腰臀献媚,有时则在无人相陪时偷偷以手指插穴抚阴自渎。
梅方旭从未觉得酸楚嫉妒,他对太吾戈临身世来历知晓不浅,知道自己心中的爱慕之情或许还混杂了对这位尊名未知的幼年神明的狂热崇拜,况且太吾戈临这份随性放浪、在欲望面前的诚实坦率,更是令他悸动倾心。
然而,他此刻心境甚为躁动不安,加之屋内传来的动静,似乎比之他见过最为粗暴激烈的床事都还了令人心惊了三分——
梅方旭蹙起剑眉,似忧似怒,直接一把推开了未锁的房门。
只见太吾戈临让人紧紧拽住长发发尾,梨花带雨的俊脸被逼着抬起朝向门外,因着手腕也被人桎梏在背后握在一处,只能维持塌腰挺胸的狼狈姿势。
随着鸡巴暴力抽送而甩前荡后的肥奶子上,还有不断撞击在男人坚实腿胯之上的软屁股上,全都印着鲜红的掌印,罪魁祸首显然一点没手下留情。
明明这一切都昭示着他只是撞见了一场略有些粗鲁的交合,然而——
太吾戈临脸上的表情,根本不是寻常情事中那般沉湎于欲望快意,而是夹杂了赤裸裸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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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那一串串扑簌簌落下的泪,不知眼前的青年正忍受着怎样的疼痛折磨。
“你对阿临做了什么?!”梅方旭快步上前蹲在了太吾戈临身前,抬起头向着顾修远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