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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以手臂兜住了完全露出的乳肉,将白嫩双峰挤得更加高耸。
男人低头,样式繁复金银耳饰坠在雪白发丝之间,发出好听的叮零声,压低声音训他:“小婊子,给你旭哥哥和小猫弟弟用完了才让叔叔碰,这会儿倒是想要亲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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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吾戈临呜呜哭出了声,鼻尖在他脖颈间的蜜金皮肤蹭个不停。
“阿临布了……法阵……不担心被人听见,呜——顾叔叔,呃、呃……叔叔罚阿临吧……奶子,欠、欠打……”
一个利落的巴掌,旋即落在了右边奶球正当中。
“啪——”
“呜!疼……呜、哈啊……”
顾修远的唇堵上了那双红润薄唇,吮了几口甜香的津液,舔着他唇瓣低笑几声:“疼?哎呀……是叔叔不好,不该对小阿临这么凶。以后不打了,嗯?”
白嫩胸脯抖了两抖,带着两只乳峰也上下晃悠起来,粉白肉浪惹眼极了。
“不、不疼……”太吾戈临焦急改口,双手不知所措地捉住正欲从胸口移开的蜜色大手。
他偷偷夹紧了屁股里的鸡巴,慌忙献上双唇供男人亲吻舔吮,二人气息交缠之间,吞吞吐吐道:“你——你再打一下,再打……打得重些,我不疼……”
顾修远埋头垂眼,正对上太吾戈临躲闪不及、做贼心虚的眼神,他咂了咂舌,若有所思道:“小阿临是不是皮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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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吾戈临皱眉瞪着他,气得往那肉粉色的圆润唇珠上咬了一口:“你——说什么呢!混蛋,你才皮痒!”
“嘶……哼,往日里在界青崖给你查体把脉,哪一次见你不是满身鞭痕、满屁股手掌印的?”顾修远振振有词,性器仍然深深插在肠穴里,为怀里吃不饱的小母狗授精,手掌兜住一瓣肥屁股蛋儿抓揉起来,“你这身子无论受了什么伤,都好得恁快,床上伺候相公却搞得整日都浑身挂着彩——”
“呵呵,他们几个床上那些怪癖,我可清楚得很。怎么,小阿临跟了他们好几年,也学坏了?”
太吾戈临有些不安地半垂下眼帘。
十八岁时,自己初入尘世,身心都是白纸一张,为寻求庇护、也循着内心对亲密之事的渴望,便懵懵懂懂任崔破光掳上了界青崖。的确是他们四人一手教会了自己床笫间的种种把戏,将这幅身子调教成了合他们几人心意的淫色模样。
“在我们几个无趣男人身边待了这么久,小屁股好久没吃过鞭子,挨肏的时候也没怎么受折腾,是不是想念你家相公们的手段花样了?”
怀里这具身躯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发着抖,接受了最后一股精液注入,听闻此言,竟然浑身上下打了个大哆嗦,连结肠口都抽搐一般咬紧了不断泵送白浆的龟头。
顾修远短促一笑,往那片印着巴掌印的奶肉上轻轻吹了口气,惹得小孕妇闷声惊喘。
“真是个小贱婊子,都让人调教熟了,要玩得够狠够粗暴才能满足得了。”
“等着看看朔方道长非要来武当一趟,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咱们赶紧把事儿办完,把小阿临送回界青崖去……好好爽个过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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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临没有——阿临不是……不是……”
“嗯?不是?那以后叔叔也学着那位道长,对阿临温柔些,共度春宵时再也不动手打、也不动嘴骂咱们小阿临了,可好?”
太吾戈临眼角冒出几颗泪花,躬起脊背,难以自拔地回味着乳肉上传来的阵阵钝痛。
他支支吾吾了半晌,终于蚊子叫似的嗫喏出声:“要……打……”
“叔叔年纪大了,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