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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胸口的稚气小屁孩,现在却已出落成了个令人移不开目光的俊秀公子了。
身材也不复从前的干瘪瘦弱,轻轻松松便能把哥哥抱起来干上半个时辰。
反正自己……自己正好有……三个洞。
“两根不、不够……哈啊、小猫的,也想要……”
小婊子怕是又被奸得淫窍大开了,以往还知道量力而行,受不住了就乖乖求饶。
顾修远捏捏他的舌尖,哼笑道:“太吾大人有命,莫敢不从。”
小母狗被他们摆弄着跪坐到床铺上,扭着屁股用不断漏出精水的淫屄和子宫吃下了梅方旭的肉棍,徐萧茂在他后头捏着两团肥美臀肉,鸡巴贯进后穴,倒刺狠狠扎进了结肠口。
顾修远和长孙玄客,则一左一右将硬挺鸡巴凑到他唇边。
“如何?现在有四根给阿临吃了。”顾修远捉住他下巴,抚摸着青年柔滑发丝,龟头慢慢挤进第三个洞里,一下子就把那张嘴穴塞得满满当当,“小骚货可以左边含一口,右边舔一下,岂不美哉?”
“咕呜呜——呜!好多、好多鸡巴、呃啊啊啊……阿临吃、吃不过……来……咕……呜——”
长孙玄客将他脸转了过来,只挺进去一个龟头就把太吾戈临噎得泪花直冒。
见他沾满失禁泪液涎水的脸颊上黏了好几缕发丝,徐萧茂缓下挺送节奏,撩起太吾戈临一头凌乱不堪的长发,细心为他挽了个发髻。碍于手边并无簪子可用,他索性就这么抓住手中的一团雪白发髻,当做骑乘小母马的辔头,再度大开大合奸起哥哥的屁股来。
“有一事须告知你们二人,方才……朔清子见到了我和小阿临,也见到了朔方道长。”
“她恐怕对道长有些想法。”长孙玄客含笑看了梅方旭一眼,后者并不睬他,只是专心埋头在太吾戈临胸口,含着一颗乳尖慢慢享用甜美乳汁。
长孙玄客缓缓挺送几下腰身后,拔出龟头,又把小媳妇的嘴让给对面的奸夫用,若有所思地开口:“这姑娘是个一根筋的性子,观她这般架势,恐怕明日一大早就得缠上咱们。”
说着说着,他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别的且先不论,撞上朔清子时,小阿临的肚子……可比现在这会儿要大了许多呢。”
“为了不让那位道长起疑——小阿临,明早……就接着做大伙的尿壶吧。”
太吾戈临正叫梅方旭逮着宫颈旁边的小肉窝肏个不停,结肠口让无数倒刺给奸个没完没了,插入咽喉深处的粗壮龟头噎得他直翻白眼。
模样标致、身段曼妙的怀孕大美人,被几个龙精虎猛的男人围在中间糟蹋凌辱,衣裙已经被撕扯得破烂不堪,脂粉也抹花了大半。
虽然哭得梨花带雨、泣吟不断,美人却隔一会儿就要抖着胸前傲人的双峰、淫穴咬着鸡巴噗噗吹出骚水,连撑成个大大圆洞的屁眼都溢出好些肠液,高潮得浑然忘我,看来倒也乐在其中。
也不知到底听明白长孙玄客话里的意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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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客栈二楼走廊里,有个一袭白衣的少女身影正来回踱着步,显出几分焦躁。
除了田野间传来的几声遥遥鸡鸣,便再无其他声响了。
过了好一会儿,南宫清咬了咬牙,往昨日师兄随长孙夫妇进去的那间房门口一站,紧抿着唇上前轻扣了几下门。
里头忽然有了窸窸窣窣的微弱动静,还有几句听不真切的模糊交谈。
南宫清抬手将鬓发理了又理,又正了正衣冠,目光紧紧盯着门缝,终于听到了由远及近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