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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的徐萧茂长“吁”一声,停下了车驾。
他掀开轿帘,就看见路中间被人放了根大红条凳拦住了车驾,旁边伫立着一个一袭白衣的人影,正往轿子方向走来。
况静水冷笑一声,对着手底下的嫩蒂狠狠掐了下去。
“嗷、啊啊!况哥哥饶——饶了阿临呃啊啊——呜呜、好疼!”
新娘子被玩得盖头都歪了,斜躺在软垫上提着自个儿裙摆,大张着腿哀哀求着饶,就听见兄长大人压抑着怒意道:“有人听说咱们艳名远播的小阿临要出嫁了,来拦花轿咯。”
梅方旭已经来到轿门外头,他清冷如雪的声音听着有些无奈,词儿倒是背得顺溜:“在下听闻今日出嫁的这位新娘才貌过人,特地来拦下轿子讨几个喜糖、沾点喜气,怎料看见……唔,敢问这花轿上,为何挂着两只破鞋呢?”
新娘子颤巍巍的声音传了出来,哭喘着回应道:“回、回这位贵客,奴家出嫁前、与人……呜!与人私通……被夫家发现,呃、夫主叫奴家划破了婚鞋,挂在、挂在轿子上示众……才肯娶、娶奴家过门。”
“哦?”来人似乎思考了片刻,轻笑一声,道,“既然新娘已经不是完璧,那在下……能否直接从新娘子身上沾点喜气?”
梅方旭心头煞是无奈。这半月以来,他也从长孙玄客那里得知了神剑拘魂的秘辛,也渐渐发觉,这位太吾传人并非是他一开始所想的那般单纯无辜。
明明身上秘密与枷锁一个比一个沉重可怖,明明是被恶徒强迫着堕入风尘、辗转在许多男人身下承欢,却一副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的恣意模样,淫乐之事上想出的花样,比之长孙玄客这个从前流连烟花之地多年的浪荡公子,也丝毫不落下风。
轿子里传来几声呜咽,接着又是个巴掌声。
两片轿帘晃了晃,随即从中间挤出来一只圆翘白嫩的大屁股,臀肉上还有个明晃晃的鲜红巴掌印。
“还请阁下用、用奴家的后穴,呜……若是洞房时屄夹不紧,被夫主嫌弃……奴家怕是、要遭夫家退婚了,呃呜……求您怜惜。”
梅方旭捉住新娘子的细腰,将他堪堪站立的下半身拽出帘子外,贴到自己胯前。
“新娘子这处小肉洞好漂亮,不过,这是刚偷吃过么,还张着嘴。轿子里头……可是还有送嫁的娘家人在?”
大白桃子里那只肉洞,方才含了个尺寸惊人的金塞子,又被送亲的长辈肏了半晌,现下还没完全合拢。白衣男人滚烫的龟头浅浅插入了穴里,一边往深处挺入,一边轻声问道。
新娘子却只能抖着身子,嘴里发出几声咕咕呜呜裹着水声的吃屌动静。
况静水带着浓重挑衅意味的声音,隔着帘子传了出来:“呵呵,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是要护送自家宝贝……一路平平安安抵达该去的去处。”
也不知是在说这送嫁的花轿,还是意指那无数个暗中蛰伏在湛庐山的界青杀手,以威慑长孙玄客按照约定交出太吾戈临,好把长孙家的新媳妇抢回界青崖。
梅方旭听闻界青门围堵湛庐山一事时,就起了疑惑——界青门以暗主一人为尊,且门派中等级极为森严,上行下效、令行禁止。要调动界青门半数之多的人手,必然是经由暗主亲命。
然而今晨观那另外三人的言行神色,明明是快马加鞭急着赶来湛庐山,好拦住上门翻脸挑事的况静水,而非奉暗主之命前来施压发难、以武力相携的。这半日之中,也未见那三人对长孙玄客咄咄相逼,反倒是都神色郁郁,暗藏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