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己挨肏的本事来。
他双眸含泪,回头望向梅方旭,眉眼间媚意丛生、百般讨好,说出的话语却无端带着股凄楚,令人听着心尖尖都在疼:
“阿临虽然是、是个万人骑的……破鞋婊子,但、但阿临天生体质奇异,即使今早刚被爹爹、呜、被他肏过了,这口淫屄、也紧得很。”
“崔堂主时常夸奖,说阿临半日不肏……便紧得不像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倒像、像他在外头尝鲜时买的雏妓一般……”
这些个浑话,崔破光真真是一个字儿也没说过。
打从遇到太吾戈临后,他出门在外时,哪怕是远远闻到烟花柳巷里飘来的脂粉味儿,都活像个家有悍妇的软骨头丈夫一般,岔路绕开好几个街口避嫌。
然而听在梅方旭耳朵里,他下意识便认为,这般言行,跟崔破光毒如蛇蝎的所作所为十分匹配,对太吾戈临所言笃信无疑。
梅方旭右手不自觉握紧了拳头,眉头紧皱,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忿然与疼惜。
两只水葱的莹润手指探到小粉唇上,将那只不断冒出水液的小屄洞拉得更开,水光沿着腿根蜿蜒而下,全让梅方戏看了个真切。
太吾戈临微颤的嗓音几乎掐得出水来:“还望道长……莫、莫要嫌弃阿临,阿临身子耐肏得很,这口穴、哈啊、他们都用得……满意极了,保证、让道长也用得舒服,呜,求求道长……阿临饿……”
眼见太吾戈临说完这话,清澈蔚蓝的眼眸中、已是落了两滴泪,梅方旭紧抿薄唇,松开拳头,两只手掌轻扶上他雪白腿根,像是终于找回了舌头,嗓音低哑:“阿临莫要这样,我……”
他又浅浅叹了口气,于心不忍,低声道:“旭哥哥……任你予取予求。阿临不要这般自轻自贱,听得旭哥哥煞是难过……便同我像寻常,咳……寻常爱侣一样交欢,好吗?”
一听他这话,太吾戈临神情一下子变得委屈极了,泪在眼里蓄得满满当当。
他哽咽几下,四肢着榻,像只蹒跚学步的幼犬,歪歪扭扭爬了几步、掉转过身子,腰臀覆在梅方旭胯上,头埋进梅方旭肩膀,不让他看见自己表情,闷闷哭出了声。
“呜、呜呜——阿临不知、不知寻常爱侣……如何交欢……”
“道长、呜……呜呃呃——道长对不起……阿临从十八岁起就、就做了界青门的私娼,他们有时也说,阿临是、是他们共妻、呜,有时又说阿临是孕奴——”
“呜——我弄不明白,阿临从小便只会、只会这样伺候恩客……不会别的……呜呜……阿临不懂……寻常爱侣、不是这样交欢么?”
梅方旭紧拧剑眉,死死咬住牙关,只觉得胸中怒火剧燃,恨不得将界青门那几个人渣败类给抽筋扒皮、碎尸万段。
他坐起身来,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了太吾戈临。
二人肌肤相贴,太吾戈临只觉得自己在一团炽热欲海之中沉浮挣扎间,突然被拥入一个温凉坚硬的宽大怀抱里,像即将倾覆的一叶扁舟被锚定在了岸边。
“傻阿临。”梅方旭声音嘶哑,“没事,阿临想怎么做便怎么做,不管它寻常不寻常……”
梅方旭一回想刚才的话,心下一阵阵钝痛,在耳鬓厮磨间轻声问:“阿临,你说你是、咳,你若是担心怀孕,我们便不用前面这处,旭哥哥……只进到阿临后面这个小洞,喂阿临吃饱可好?”
“世俗儿女也都二十四五、方才说媒定亲,更别说怀胎生子。阿临年纪还小——”
他怀里这具修长有力的身躯,忽然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