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夹紧了腿间湿透的层层布料。
那一大堆珠子反复击打宫壁肠壁,在他紧绷心神骤然放松之时,随着他脱离坠地的动作而狠戾冲击了几下各处敏感嫩肉,逼得他极为突兀地、跪坐在道长脚边潮吹出了一大泡水液。
更糟的是,那几颗宫腔里的珠子狠狠撞上了紧贴膀胱的那部分宫壁,在他恐惧最盛之时,把他硬生生撞到尿液失了禁,热尿从潮吹水屄前的雌性尿口徐徐溢出,淌得下身一片狼藉。
见怀里的太吾戈临不愿回答,只是身子又僵硬了几分,朔方子自觉失言,没照顾到这位年轻太吾在他面前尽失的脸面,只好又低声问:“那你住在何处?我……抱你回屋歇息。”
太吾戈临丝毫也不想理这个人,只是缩在他怀里死死遮住脸,抽泣声从湿透的衣袖下闷闷传出。
朔方子感到怀里青年这具温热身躯还在抖个不停,心里更是愧疚。
他沉默片刻,又憋出个道歉的话来:“对不起,我原本只想同你切磋,哪知你会错了意。”
“我先带你去我屋里可好?此事因我而起,我会帮你擦洗身体,再同你好好道歉,送上赔礼。”
朔方子话说得认真,说罢便抱着太吾戈临,往自己暂住的客院那边迈开大步行去了。
静室外,院落里一处围墙死角后。
长孙玄客靠着院墙,抱着一把巨阙重剑,悠然望天,此刻听见朔方子远去的脚步声后,沉沉一笑,也转身离开了这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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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吾戈临在他臂弯里颠了半晌,偷看了他几眼,见他似乎并没望向自己脸庞,便慢慢放下了捂住脸庞的双手,抽泣声也渐渐小了下来,仍在默默落着泪,转过头去看天看地,唯独不想看见朔方子那张谪仙似的出尘俊脸。
朔方子感到他动作,快步行进间不经意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太吾传人,现在是个什么情形,是否还在为刚才的事羞窘不已——
这一看,便掠去了他大半心神。
太吾戈临明明有着凌厉眉眼,硬挺鼻梁,线条硬朗的下颌,那双眼尾上翘的湛蓝桃花目,此刻却露出一股、活像是哪家冰清玉洁的小媳妇被外人欺辱时的羞愤与泫然,面色更是从锁骨一路红到了耳朵尖,一双水光潋滟的漂亮眼睛眨个不停,还在滴落下一串串的泪花儿来。
倒是让他乖乖抱在怀里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因为根本不敢挣扎,还是浑身仍然使不上力气。
朔方子已经抱着他走到了客院门外,见他这般可怜模样,心里不断涌上一股股奇怪情绪,又实在不知所措,只好将他又抱紧了几分,继续闷头往院里走去。
太吾戈临被朔方子抱进了干净的浴桶,他动作极不熟练,僵硬得不行,然而还是尽量轻手轻脚把怀里的太吾传人放在桶底的小木座上。
他眼泪终于不再大串滚落,而是慢慢溢出眼眶滑落脸庞,此时在浴桶里缩成一团,抱着自己脚踝默默不语。
“太吾……居士,你自己褪下衣衫吧,贫道去、以真气温些水来供你沐浴。”朔方子犹犹豫豫地说完之后,便立刻转头离开。似乎心虚得紧,连称呼都变得疏离有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