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泣、奋力抵抗,以示自己清白贞烈。
这样一来,若是相公对妻子十分满意,又是个手握权势或是财富的顶用男人,则会毫不吝啬地供妻子锦衣玉食,赠与华服金饰,任妻子予取予求。
这些善良淳朴的村民哪里知道,他们视为救世天神的太吾大人,是要学这些手段去趁人之危,更有甚者,还想着要以色事人,换些凭借自己低微功力和根本不存在的江湖人脉难以触及的珍贵物件回来……
——太吾戈临听得神魂出窍,两眼发直。
天下竟然还有这般的好事?又能和风流俊美的公子同床共枕、任男人对他上下其手、肆意玩弄、彻底满足他夜夜蠢蠢欲动的饥渴双性身体,只要能哄得男人开心了,还能不费吹灰之力换来功法秘籍、灵丹妙药、宝剑珍刀?
更令人万万没想到的是,不止是崔破光和他几个一开始就入了伙的兄弟,后来还有好几个不幸入了太吾戈临法眼的男人,竟然真就如同这天下的臭男人没什么两样,被太吾戈临这一套与生俱来的精湛伪装之法给骗了许多年,骗到后来,即使纷纷察觉出了不对劲,仍然对这心狠手辣、表里不一的卖屄婊子死心塌地,且不说财宝这类身外之物,几个人不仅争着教他功法技艺,传授自己毕生绝学,更是掏心掏肺、情根深种,到最后连自己的命,也要心甘情愿地交到驭夫手段高超的太吾传人手上了。
太吾戈临懒得分出那些闲心思去细想这些烦人的世俗规矩,男人们如何折腾他都随他们去,只要今后,能过得像前些日子那般,与个器大活好的俊美公子在床上日日销魂、夜夜欢畅……
他甘愿乐得彻底当个男人们口中的下贱婊子——他听不懂男人们骂他这些是什么意思,只知道当相公们胯下母狗这个中滋味,比起他过去十几年在山野间度过的无趣年岁,简直是逍遥快活到了天上去。
他急得心脏狂跳,正要绞尽脑汁想出救场的办法,怎料两个令他光是看着就馋得骚逼不停喷水的男人竟然双双起身,各自退了几步,长孙玄客看上去额间青筋微微突起,而顾修远则是呼吸急促,眼神如同一匹饿了数月的饥狼、要扑上来将他吞食得骨头都不剩一根。
顾修远勉强开口道:“老崔、况老弟、冉大哥、冉二弟,我今日恐怕没办法再继续相陪,否则怕是要忍不住毁约了。”
长孙玄客倒是音色如常,只是解释道:“各位,为兄情形特殊,若是强催情欲又不得纾解,心情便会急转直下,几近郁结。本以为为兄定力能够,未曾料到你们这新妻泪颜太过于撩人,身子也属实是万里挑一的漂亮,为兄可不愿在这小东西身上受这些苦头。我便随顾药王一同离去了,明日再同大家喝酒,聊聊你们洞房花烛的趣事。”
四位新郎官闻言皆是点头表示理解,目送二人快步离开了这处他们现在还消受不起的蚀骨销魂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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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阿临~”况静水放大的笑脸凑到了太吾戈临眼前咫尺之处,“就剩小阿临和相公们了,阿临告诉我们,下面相公们要对阿临做什么呢?”
“相公们要、要给阿临的所有能挨操的穴,都、都一一开苞……”少年害怕地看着这位大司刑官赤红如血的眸子,抖着唇回答道。
旁边的冉群抬手,轻拍了下他肉屄,溅起一小片水花,接着问道:“阿临一共有哪几个穴,还哪些没让相公们开过苞?你的崔大相公可是教过了,自己再说一遍。”
太吾戈临抹了口脂的朱红唇瓣抖得更厉害,像朵在秋日暴雨中被狂风雨点拍打得摇来晃去的残花。
“阿临有、有、呜呜呜……呜呜……”
他竟然又被吓得泪眼模糊,暴露在相公们眼中的那口水色淫屄,此刻也吓得不断张合,连那个正待开苞的粉嫩青涩的处女肠穴口,也跟樱瓣开花似的张合绽放,挤出一滴清透肠液,看得几人两眼发直,鸡巴硬得发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