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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得厉害,却一直没能想出更好的方法,只能用界青影堂豢养的日行千里的信鸽和信雁,每日给他送些新鲜精液,再给他随身携带些奇巧淫具,自己含进屁眼里玩玩,让他收到之后能略微疏解对男性精液的日夜焦渴。
但是雌逼插入是严令禁止的,要是他敢越雷池一步,害得好不容易轮到的男人之后没法享受给小妻子强制破处的无边妙趣,他就要见识几位在江湖上恶名昭彰的不好惹的夫君使在他身上的雷霆手段了──
被强喂下过大剂量的烈性淫药,丢在太吾院户外的庭院中,不许他躲进房间,就这样呆上一整个白天,只能从狗食盆里吃饭,渴了只能饮男人们尿在狗盆里供他解渴的尿水,在光天化日下,浑浑噩噩在亭榭楼台、花丛小径间用瘫软四肢到处乱,寻找能供他蹭奶磨屄的粗糙物体、或是石阶桌角,主动撞屄磨阴蒂磨到尖叫潮喷;
男人们还会将几根玉势淫具藏在庭院中几个角落,叫他自己去找,找到了就可以用嘴穴把那死物含上一会,根本不能帮上被强制整日剧烈发情的母狗什么忙,他却还是爬遍院内四处急切寻找,哪怕只能用硬柱子碾一会儿舌头、捅一会儿瘙痒的口穴喉道,也算是一点安慰。偶尔在庭院里被忙碌的下人小厮撞见,对方会视若无睹兀自走开,仿佛地上那只到处乱爬还四处留下一滩滩肮脏水渍的发情母狗根本不存在。
等男人们处理完公务回来已经是傍晚,把他轮上一遍之后,再被命令自己掰开母狗脏逼,虚虚蹲在装着他晚饭的小狗食盆上方,当着所有男人的面将子宫、雌屄、肠子和结肠袋里的精悉数排出,排进自己的狗饭盆中,再拌进那一碗用来喂护院犬的狗食,太吾戈临会趴在他正在享用精致讲究晚膳的男人们脚边,头埋在食盆里一口一口吃掉拌精的狗食。
乖巧进食的漂亮小狗高高撅起的母狗屄摇来摇去,有时被一时兴起的男人不打招呼地后入,小狗的主人们根本不会同他说一句话,迅猛的肏屄打桩,把他的一张俊脸都撞得埋进那一堆气味腥臊的糊状狗食里,还要就这个姿势再挨上许久的操,直到在不断的高潮中白眼直翻的母狗脸粘上满脸狼藉,鬓间几缕雪白的发丝也被弄脏。
而太吾戈临因为欲壑难填,已经在外出时触犯了这条禁令不止一次。他们很快发现再怎么罚也没办法杜绝后患,且不仅他被罚得凄惨,他的夫君们也让守不住贞洁的小母狗恼得不行,每个为可爱妻子破处的洞房花烛夜都是他们期待自己才得以盼来的珍贵机会,却总是被搅和,这样下去所有人都讨不着好。
若是有个能任他们摆布的地位卑微之人能形影不离跟在太吾戈临身边,每日肏他肠子和嘴穴予他高潮、缓解性瘾,但不许射进太吾戈临体内,更不许动他必须为相公守贞的逼穴,还得帮男人们管着阿临,督促他守住那口爱发骚的雌穴贞洁,就可谓两全其美了。
界青门多得是使毒的高手,而界青毒术奇邪神异,要拿捏住这个人简直易如反掌。
武力低微,出身贫寒,除了太吾戈临以外举目无亲也没有靠山的徐萧茂,被大司刑官况静水找上门的时候,本以为自己终于要因为猥亵了被这些男人视若私人所有物的太吾戈临,而面临杀人灭口、抛尸荒野的凄惨结局了,却没想到几人提出了这个方案,他光是听况静水冷着脸给他立下这一条一条规矩的时候就已经鸡巴把裤裆顶得发痛,根本不用细想,捣蒜一样点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