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保留着清醒的意识，才能受苦痛折磨。

况静摸了摸自己光洁利落的下，笑：“阿临代得快，还说不杀他们是因为要亲手理那几个蠢货，还要让他们比死了更难受。”

楼下观战的人群正在散去，但仍有不少人不时地看向楼阁上的三人，这里原本除了冉逸况静二人还有几个小厮站在屏风后边伺候。

他小声回答：“漏了。”

“你这混球……实在要来凑闹找不待见，我也不拦你。他俩也来，我们四个今晚正好聊一聊以后的规矩。”冉逸停住脚步回，神情不悦，离开前还补上了一句，“果然跟冉群说的一样，见着你就烦。”

“什么时候开始漏的？”冉逸问他。

“除了那本秘籍，再额外奖励阿临吃一下午叔叔的手指。”

“……叔叔开始看阿临比斗的时候。”

冉逸接着说：“来我书房。”

他仅仅是立在太吾戈临前，两人只隔了半个位的距离。

冉逸瞥他一，并没有声附和。

“没有么？好失望啊——那小母狗的呢，漏了吗？”况静也凑得近了些，俊朗又痞气的脸几乎贴在太吾戈临的耳边。

冉逸打量的视线落在太吾戈临泛上隐约红的俊周正脸庞上，拉丝一样慢慢向下动到他冒着细汗的白皙脖颈、随着呼翕动起伏的锁骨，再来到他惹的饱满膛上。

“他刚回到山门的那晚，我比你们去得早，撞见了崔破光把他摁在院门，光天化日之下给他扒得净净，气急败坏地拿戒尺狠他，问他那几个在他房间里过去的男人是怎么回事，又为什么不许自己杀了他们。”

刑为何知晓得这么详细？”

只好提气迈步，夹着一的，跟着冉逸渐渐走远了。

“没有，才、才刚刚发现不久，至少还得……等两个月。”太吾戈临作镇定，似乎没发现自己的声线有些变调。

“心狠手辣的小婊，越来越带劲了。”况静。

“阿临一下午都在我这儿，都别来打扰，快。”

冉逸和太吾戈临保持着旁人看来并不过于亲近的距离，众人视线里，冉逸此刻应许的动作看起来似乎也只是在对后辈的优秀表现提赞许，开说的话或许也是关于比赛优胜嘉奖的兑现。

太吾戈临听见冉逸说“我们四个”几个字时，张地咬住了下，间层层布料包裹着的，又淌了一小。

太吾戈临面颊飞上了一抹红，轻声：“谢、谢谢叔叔。”

冉逸。人死了便烟消云散，无知无觉了。

即便心里升起了无数折辱玩小妻的心思，冉逸也并没有什么格的动作。

太吾戈临原本兴致缺缺的神在被冉逸盯住的时候就变了，大广众之下，他没有太过失态，只是频繁地眨掩饰着什么。

太吾戈临几乎能嗅到男人上衣的紫檀熏香。

太吾戈临的猛地扭到一边，冉逸邃神写满了要将他拆吃腹的破坏，几乎要将他灼伤。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被逗时总是婉转情、十足勾人的湛蓝睛，此时只写着疏离和漠然，此刻正绕过观战的人群，快步向二人所在的楼阁走来。

说罢，示意太吾戈临和自己一下楼离开。

冉逸低沉磁的嗓音放得非常轻，只有离得近的况静和太吾戈临听清了他的话：“小母狗看起来很鼓，是漏了吗？”

况静翻了个白，赶着在太吾戈临和冉逸离开前对二人背影说：“阿临，我今晚让太吾院的膳房备一桌好菜好酒，去找你庆功！”

冉逸，嗯了一声：“很乖。”

“阿临以前也很好。”冉逸说罢，走向已经绕过屏风、来到二人边的太吾戈临。

语毕，回看向况静，毫不掩饰话里话外的厌弃，冷声：“况刑司公务繁忙，今日空莅临此次小较现场，演武院与内务阁蓬荜生辉，我也甚为惶恐。小较已经结束，我还要赶回演武院向这位优胜的后生颁发嘉奖，不敢再多耽误况刑司。不送。”

太吾戈临饱满健壮、将那衣衫撑起两个赏心悦目弧度的膛，因为连续的激烈比斗而略显急促地起伏着。

况静满脸赞许看向台下，只见太吾戈临着界青门统一制式的夜行衣，衣服上净净，和一旁被抬下去的血满还在不断发痛嚎的狼狈对手对比鲜明。

太吾戈临没站稳，形微微摇晃了一下。

他倒是觉得，不是十八岁时浑是刺、一就哭、完就踹、还没怎么领教过男人下手段的小小少年，还是后来吃尽了苦，辗转在几个男人的床上学到越来越多规矩时渐渐被熟的乖巧模样，亦或是现在这样，已经被教成了一只成熟懂事、会乖乖发情挨草、努力让主人们用得满意的母狗，都不逊于此时这幅狠戾乖张的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