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靖安抬看向近在前的四弟，心中震颤之时，情不自禁地亲吻了四弟的。

曲孤城的警觉被曲靖安打岔，自然没发现屋外有人躲在隐秘偷看。

“你不问我去什么，就帮我？”曲靖安一愣，“若是受连累……你恐怕不能独善其。”

“不……不是……”曲靖安摇，却不肯再多说。

大房叹了一气：“茹萍，告诉李叔，让孤城收敛。”

只见曲靖安的仰垂在浴盆边，一透的乌发垂在地上滴了一大摊迹。他锋锐的面庞此时似乎带着几分痛又似乎带着几分愉悦，凸起的结之下是修长平直的锁骨，他的双臂顺着桶边展开搭着，肌时而绷隆起，骨分明的手死死抓着桶。再往下，则是曲靖安架在桶边翘浴桶的劲瘦小。他似乎保持了一个双大张的姿势，在外侧的足尖绷，脚趾缩，显然很激动。

嬷嬷笑不笑地行了礼，大房便敲打了几句赏了银。嬷嬷不是不知千秋府内风云涌动的，如今三房和三少爷得意风，但大房仍旧稳坐正位，都是因为四少爷在朝中有了军职！这可是千秋府过去从未打通的关系领域，老爷再如何，也不会对大房和四少爷彻底撕破脸，反而会尽量安抚他们。便是以后三少爷执掌千秋府也不会轻易跟四少爷和大房恶。嬷嬷固然可以去告状，但结果呢？不过让曲靖安挨顿规矩，而四少爷和大房不会受到更多的委屈，而她嬷嬷之后在四少爷院里可就难过了！

李叔警示过了，主听不听就不归他了。李叔正要离去，途中经过对角线的拐角，从微开的窗中无意瞥见了光。

曲孤城闭上了，低与大哥吻在一起，相嬉。大哥的技术很好，很快曲孤城便被带着走，呼之间全是大哥的气息。曲靖安的双臂忍不住从曲孤城腋下环过，抱住曲孤城的背，也情不自禁侧向面对四弟的方向坐了起来，直至赤的膛和曲孤城的上衣相贴。

曲孤城想起了那日奇怪的字条。

“那我为大哥打掩护。”曲孤城。

李叔接了信，在浴盆所在的窗边叩动示警，只听得里面的浪声和息声没有半分收敛。

有……那么激烈？

“……是。”

兴还来不及。”

“四弟……我有一件事情瞒了你，可我不能说。”

然而，曲靖安并没有因为曲孤城的话而放松。

这一场亲是曲靖安主导的。或许是心中动，又或许对拥有这样的四弟而到幸运，曲靖安的动作带上几分切，倒显得势。加上曲孤城此时不过十六岁，虽然已经条长大，但看上去仍稚几分，而曲靖安已经二十六岁，形矫健，面容成熟，旁人怎么看都是老男人求不满抱着四少爷糟蹋。

被李叔打发又挨了四少爷冷的嬷嬷躲在暗虽听不清兄弟二人说了什么，但却看见兄弟二人缠缠绵绵的姿态。她心中一怒，就要找老爷主，岂料刚偷偷摸摸行到院门，便被大房喊住了。

而李叔的小主，千秋府的四少爷曲孤城，则站在桶边伸长臂探中，不知在什么。波浪声此起彼伏，曲靖安的

“是！”

“危险吗？”

“既然大哥心里有数，我更不会阻拦大哥。有时候机会跟风险并存，我愿意分担大哥上的风险。”曲孤城。

曲靖安摇摇，又：“被发现了就会很危险。”

“我又怎能拦大哥改变自己的命运？只是不知大哥所为之事是否有意义，是否真能改变什么……”曲孤城叹，“我常想带大哥脱离苦海，却发觉本无可傍依的力量。这些规则都是人定的，寄希望于制定规则的人，不如成为制定规则的人，所以我必须获得足够的力量成为制定规则的人。大哥的自救若还将希望寄托他人上，恐怕……”

曲孤城停下了搓澡的动作，俯下从后环住曲靖安的脖，侧在大哥耳边悄声：“这事……和双儿的命运有关，是不是？”

想通一切，嬷嬷顿时变了脸，冲大房行礼，带着银笑嘻嘻回自己房里去了。

曲孤城只觉得膛火，早就透的衣衫带着凉意，此时贴住大哥的肌更觉到温与柔韧。大哥两凸起的小籽死死抵在了自己前，存在烈，让曲孤城心猿意，起了反应。他一只手仍捧在大哥后脑勺，另一只手却顺着大哥的肩颈下，抚摸上大哥光的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