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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温锦江只能扣着祁览的肩膀,用这样变扭的姿势缓慢磨蹭着爬起来。
大腿抖的不像话。
屁股脱离湿漉漉的西装裤,温锦江手臂也发抖,他撑着自己慢慢跪起来,胸膛剧烈起伏,温锦江憋着一口气又咬着牙坐回去,随即就是无力的喘息。
祁览眼眸垂着盯着温锦江,手抬起梳理温锦江的发丝,语调轻轻带上笑意,“继续。”
温锦江呼吸骤然急促,甚至带出软弱的哭腔,温锦江指节泛白,用力又支撑着自己跪起来。
他跪起来,腿和手都抖的厉害,臂膀弯曲,腿弯曲一点又重新伸直,温锦江抬起头,眼睛已经红了,他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似的,胸膛起伏的厉害,呼吸不过来一般急促喘息着,“我……呜呜……我……错、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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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览眼眸淡淡注视温锦江,温锦江腿软的厉害,因为激烈的哭泣和体力不支,身体一软向后到,一直扶在温锦江腿上的手顺势一抬抱住了温锦江的腰,把温锦江按进怀里。
温锦江白皙的手臂抬起主动抱住祁览的脖颈,不停的哭不停的哭,“我错了……我不该……我错了……我错了,放过我吧……呜呜放过我吧……”
他一遍一遍认错,一遍一遍求饶。
祁览眼眸含上一丝莫名的笑意,“可是还不够啊……”
温锦江慌张抬起一张哭花的脸,牙齿打颤,“我……我……呜……我……”
祁览眼眸笑意加深,他缓慢擦掉温锦江的眼泪,低头吻了吻温锦江的嘴巴,直直与温锦江对视,“锦江是犯病了才离开我的吗?”
温锦江愣愣盯着祁览的眼眸,那双眼睛真是漂亮啊……
祁览在制作一个离不开他,一辈子都只能依靠着他活下去的神经病。
温锦江喃喃,“我……犯病了……?”
祁览眼睛里的笑意收敛为受伤的痛楚,“锦江犯病了,要离开我……我好伤心好伤心,但是如果锦江是因为犯病了才要离开我,那我就没有理由责怪惩罚锦江了……所以,锦江你……生病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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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锦江混乱的低下头,死死抱住祁览,眼泪不停往下掉,嘴巴涨了张,缓慢,坚定的重复,“锦江……生病了……我生病了,老公不要惩罚锦江好不好?”
祁览在温锦江看不见的角度,轻轻笑了,他说,“锦江是个温柔的人,不会说脏话,我知道,但是这次锦江惹的我好生气,所以我要惩罚锦江,如果锦江下一次乖乖的,我就不会惩罚锦江了。”
温锦江被祁览猛的抱起来,温锦江浑身一抖,惶惶然盯着祁览,表情不安又可怜。
祁览带着温锦江进入地下室,地下室地上是厚厚的毯子,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祁览把温锦江放在地毯上面,自己缓慢抬手把衣服穿上,慢条斯理扣上扣子,整理好着装之后更衬得地上一丝不挂的温锦江无地自容。
祁览摸摸温锦江的头发,温柔道:“乖哦。”
祁览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开,温锦江眼眸瞪大狼狈往前爬了几步,一把抓住祁览的裤脚,仰望着祁览,泪水大滴大滴往下掉,但他好像还没意识到自己在哭,“别走……别丢下我……我以后不会再犯病了……老公,别走……”
祁览冷漠盯着温锦江,直到温锦江恐惧着缓慢松开手指,祁览这才再次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