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一旁的男人，怒声：“你他妈都对他说了什么！”

莫沉沉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竟像是没回过神。

“你也想写吗？好啊，你们文化人不是很写这些吗？写啊！”他神经质地把本翻到空白页，到楚洄手里。

易期烈的情绪波动让他痛裂，双手用力地扯住额发。

“拿着，这是你婆婆，给儿媳的——门礼。”

——“莫！”

他没事，他没有疯，他只是不能再等了，如果说在今天之前，逃脱的想法都只是心中的执念，那么今天之后，怎么逃，往哪逃，什么时候逃，这些问题将时刻印在他的脑海。

什么……

“伍…伍日。”

“我没事。”楚洄说。

这是幼小的孩，在母亲发病时学会的技能。

“哥，你告诉我，我是谁？”

“哥！回神了，看着我，你中午想吃什么？”

恍惚中，楚洄以为自己回答了他很多次，原来都没有说声，当说少年的名字时，他明显到他松了气，绷的肩背也舒展开来，但仍是搂着他，安抚地挲着他的脊背。

楚洄抓了少年肩上的布料，艰难地开。

“我是谁？告诉我！”

凌的角落里只剩下莫一个人，他缓缓弓起脊背，整个人绷成一孤弦。

你也恨我，你也要疯，你也要离开，你也想去死。

那本日记他没拿回来，不知莫有没有好好收着。

“别碰我！”看着球布满血丝的大alpha，势的alpha信息素铺天盖地地包裹上来，楚洄心中本能的惧意剧增，他不顾布满灰尘的地面，手撑着地，踉跄着向角落退去，他被吓坏了，一时间竟想不到求救。

“怎么，被我吓到了？”莫弯下腰，饶有趣味的近他：“还是被那疯女人写的东西唬住了？你看啊，没有人不让你看，继续看啊！”

他不敢说自己会比那个女人疯的更晚。

堂屋摇摇坠的木门被猛地撞开，少年像一只横冲直撞的小兽，几乎是眨间就挡在了楚洄的前。

他的omega在脏兮兮的角落缩成一小团，此时睁大双看过来，话也不说，就颤颤地朝他举起手臂，他到自己的心脏都缩起来，连忙一把把人拉怀里，以一绝对的保护姿态抱着。

他只是想抓住那一缕茶香。

没时间再从长计议了，他悚然地发现，自己竟然从未思考过怀的可能，如果他再拖下去，拖到伍日分化，拖到完全标记，拖到生下孩……

楚洄后知后觉地想起，不久之前，在放学的山路上也发生过这样一幕，当时的他陷在回忆里发愣，似乎还哭了，伍日看到后，也是这样张又条件反地询问他。

旱烟呛人的气味在空气中蔓延开来，仿佛将两人置于火场。

两人离开了。

“走…”

伍日啊

可这笑容不会让人到哪怕一丝的友好，因为楚洄刚刚才看过这个恶的罪行录，恨意的余音仍在脑中回响，他还跪在地上，却忍不住弓起脊背，以此压制内心的恐惧。

莫站在他后，嘴角僵的上扬，对他一个古怪的笑容。

“哥，哥！你看着我，别怕，没事了。”

楚洄被摇晃着，耳边充斥着少年的声音，他有些惶然地抬，发觉自己已经在小石屋了。

日记本从手中脱落，质的书脊重重地摔在地上，楚洄膝盖一，跪倒在地上，少女尖锐的“我恨他”与此时耳边的男声重叠，在耳边炸开，他猛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