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后来纪仙尊怎么样了？”有围观的人急急发问。

说书人却微微摇，面上和下来，连语调都带上了三分温柔：“世人称纪还真为剑仙，是因他剑法卓绝，而我们关城称他为仙尊，却是因着他慈悲心，救全城百姓于火。你我今日能安然无恙在这里说书听书、关城能有如今风貌，皆要念纪仙尊的恩情。”

“当年君鄢率十万众犯我人族领土，一路东如摧枯拉朽，所过之民不聊生。人族各门各派皆派弟阻击族侵，盟诸家损失惨重。”

有一孩童曾听家里人讲过纪还真的故事，这时忍不住发问：“天下人都推崇他为青霄剑仙，为什么爹娘和叔叔却称呼他为仙尊呢？”

“熟料那鄢竟是准备鱼死网破！最后关以族将士为祭牲，自爆了一大乘境界修为！”

门主慕仙尊师，上门求娶遭拒，恼羞成怒问剑青霄山。仙尊年方十三，下山应战，周无刀无剑，仅折一支柳条为用，将那少门主打得回家闭门三月而不，关时弃剑不用，改学刀法，世人皆传他见识过纪还真的剑法再无颜用剑。只此一战，纪仙尊天才之名便响彻天乾。”

“大乘境界自爆之威可化方圆百里内万为齑粉！看关城百姓就要命丧于此，各门派弟却也纷纷祭起法宝四奔逃，唯有纪还真独上前，以结阵，从灭城浩劫中庇护了此方生灵。”

话音刚落，十八支扇骨“啪”地一合，挥扇遥指天边：“纪仙尊最后一次下山，便是抵御280年前族东征！”

“若世上真有仙人，只怕也不过如此了。”

“后来，”说书人慢慢放下扇，“漫天火雨过后，再无纪仙尊踪影。君自爆之力被一人受下，绝无存活可能。但也有人说，曾在青霄剑宗见过纪仙尊魂灯未灭，是真是假不得而知。”

“第二次是他二十四岁的时候，赤泛滥成灾，百里长堤多决堤，岸上百姓离失所。纪仙尊奉师命下山帮忙，一剑渝千古，赤终逆！此剑世，天下人便推崇纪还真为青霄剑仙。纪还真所之剑名霄河，后患频发的赤便更名为霄河，以借剑仙之气镇压。”

“那鄢也是族千百年来少有的天才，众门派重重阻挡竟也被他打到了关城。人族于关城全力反击，终将族拦于关城城墙之外，纪仙尊更是一人破君亲军五千余，大败鄢。”

周遭看客一时无言，无人注意到边撤一个劲装少年，斗笠，悄悄从人群旁离开。

少年摸了摸寻常人看不见的仙榜檄文，脚下轻轻地，倏地消失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说书人手抚桌案，抬望向街两旁，关城和其他城镇不同，供奉的非佛非神，而是一尊持剑仙人像。仙人纱笠，衣袂翻飞，恍惚间似要乘风而去，直登天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