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里？”

“陛下别怕。”谢擎苍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某不容抗拒的笃定，“臣会慢慢的。”

“陛下，”他俯，吻了吻他汗的额角，声音低沉，“臣还没伺候够。”

“这里，”他的拇指搓着那颗探来的，受着下人地一颤，“臣还没好好伺候过。”

“不。”谢擎苍垂眸看着那玉势一寸一寸没那，直到整尽数没，只末端的苏，“这才刚刚去。”

闻承颜把脸埋枕里，闷闷的声音带着哭腔：“……到里。”

谢擎苍打开匣，里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几玉势。

，推。，推。

不知送了多久，谢擎苍终于停下动作。

“放松。”

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光圆，有的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有的前端微微弯曲，有的末端坠着苏。

八颗玉珠齐刷刷撞最，狠狠地碾过那致命的。闻承颜前炸开白光，前端猛地而，一一的白浊溅落在下的锦褥上。

这比刚才那略小，表面光，前端微微弯曲。

他分开闻承颜的双，将那尚且的暴在光线下。红的微微翕动，还挂着未的，一副被狠狠蹂躏过的模样。

那两颗玉珠静静地卡在内，不再动，不再碾磨。快如般退去，只剩下一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

他将这玉势

闻承颜咬着不肯说。

闻承颜难受得快要哭来。

“……要珠。”他终究还是服了，声音小得像蚊哼，“要珠来……”

谢擎苍低笑一声，终于不再逗他。他握着那串玉珠，就着闻承颜方才往后送的动作，猛地将六颗玉珠连同那细绳一起推了回去。

谢擎苍却将他翻了过来，让他仰面躺在榻上。

他握住那串玉珠，开始快速地送起来。

闻承颜大着气，浑脱力地趴在榻上，还没从刚才那波中缓过来。

“啊……”闻承颜仰起，脖颈绷脆弱的弧度。那经过一夜的折腾，本就得要命，此刻被糙的指腹搓，快如电般窜过全。

“不……”

问，指尖依旧不不慢地拨着悬在外面的玉珠。

“啊，！”

每一次推都碾过那，每一次都带大黏腻的。快如般一波接一波地涌来，闻承颜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张着嘴，发破碎的，涎顺着嘴角下，神涣散失焦。

他将那串玉珠从闻承颜内完全取。

谢擎苍却并未停手。

话音落下的同时，那玉势已被缓缓推。

闻承颜大着气，那玉势完完全全地埋在他的女里，撑得那满满当当。表面的螺纹地贴着内的，每一丝细微的蠕动都能带来清晰的。

闻承颜迷蒙地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便见谢擎苍从榻边的暗格里又取一只檀木小匣。

谢擎苍了一会儿，直到那颗充血胀，颤颤巍巍地探来，他才松开手。

可谢擎苍并未让他息。

谢擎苍便停了手。

闻承颜的脸瞬间白了。

他又取一玉势。

谢擎苍却并未急着动作。他的目光落在那女上，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的，内里充血的和翕动的。

“啊……太、太了……”

话音未落，谢擎苍已经取一中等大小的玉势。那玉势通莹，表面刻着细密的螺纹，在烛光下泛着温的光泽。

他取过那玉势，将前端抵在女的。

八颗玉珠被尽数，带大黏腻的，顺着会下，洇了一大片锦褥。那被得一时合不拢，翕动着，内里红的，有透明的正从缓缓。

这只匣比之前那只更大，雕工也更细。

冰凉的让闻承颜浑一颤。

冰凉的玉势撑开窄的，一一没内。那表面的螺纹碾过内的，带来与光玉珠截然不同的刺激。每一螺纹都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细细密密地刮过，激得闻承颜浑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