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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她再次攻了上去。
但接下来的场面,却完全成了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
无论李玥的剑招如何凌厉,如何迅捷,陆寻总能用最简单、最省力的方式化解。
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点向她最难受的地方。
时而,是她发力的肩膀。
时而,是她变招的腰眼。
他的剑,与其说是在比武,不如说是在……抚摸。
每一次剑尖的触碰,都像是带着一股电流,让李玥的身体一阵阵发麻。
她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因为羞愤和惊疑,变得越来越红。
这场比试,对她而言,已经不是比武,而是一场酷刑。
“当啷!”
终于,在一个错身之间,陆寻的木剑轻轻一挑,李玥手中的木剑便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掉落在地。
胜负已分。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陆寻已经欺身而上,将她死死地压在了庭院中的一棵竹子上。
“你输了。”
他的声音,就在她的耳边,带着胜利者的戏谑。
他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劲装,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那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和他胸膛传来的、擂鼓般的心跳。
一股从未有过的、陌生的雄性气息,将她完全包裹。
李玥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她引以为傲的武艺,在这个男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这种挫败感,远比任何羞辱都让她感到难受。
“现在,告诉朕。”陆寻的手,环过她的腰,抚上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你父亲,兵部尚书李刚,是忠于朕,还是忠于魏国忠?”
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李玥的心,猛地一沉。
“我父亲……忠于的是大明,是社稷!”她咬着牙说道。
“是吗?”陆寻的手,开始缓缓向上移动,“可现在,朕,就是大明,就是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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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覆上了她胸前那片虽不如魏宁那般波澜壮阔,却充满了惊人弹性的柔软上。
“!”
李玥的身体,如遭雷击,猛地一颤。
“你……你无耻!”
“朕还可以更无耻。”陆寻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现在,回答朕的问题。朕的耐心,是有限的。”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劲装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了她因常年练武而格外紧致光滑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