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时允。”这不是疑问。

当教授布置过于繁重的任务时，是尹时允筛选心分：“这些是重，其他可以缓一缓。”

这次姜太衍思考了很久。久到白赫玹以为他不会回答。

姜太衍直起，再次向冰场中央。这次他尝试了一个更复杂的连：后外冰三周接后内冰两周。

“知有些人离开后，会有什么样的空，就能提前适应。”

他只需要接受，有些人会以他无法理解的方式待在他边。有些人会离开。有些人会越界。有些人会沉默。

白赫玹单膝跪地，卷起他的检查膝盖。一片青紫已经开始浮现，在苍白的肤上格外刺。兄长的手很，在伤时力适中。

一周，两周，三周——

姜太衍。

“疼吗？”

不是因为——他依然无法理解那炽的情。

姜太衍，脱下冰鞋，换上保的棉拖鞋。走回别墅的路上，他一瘸一拐，但背脊直。

客厅里，白赫玹正从楼梯上下来，看见他的样，眉立刻皱起：“摔了？”

“嗯。”姜太衍在沙发上坐下，“尝试了一个三周，落冰失误。”

“就能更好地控制。”姜太衍说得平静，“知在哪个角度会摔倒，就能调整姿势避免。知心率到多少会不适，就能提前休息。知……”

甚至当他自己无法理解为什么需要吃饭、需要睡觉、需要照顾时，是尹时允用行动建立了一程序：三餐准时，药分类，睡眠监测。

落冰。

疼痛，就是最直接的反馈。

冰刀与冰面碰撞的瞬间，他失去了平衡。向右倾斜，膝盖重重撞在冰面上，然后整个人侧摔去，在冰面行了一段距离才停下。

很轻的一声笑，混在息里几乎听不见。

姜太衍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想知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复健师检查了他的护和膝盖：“有些淤青，但没有伤到韧带。今天先到这里吧。”

“你想他回来吗？”

“我不知。”最终他说，“但我知，我需要学会在没有他的情况下，也能正常运转。”

就像冰刀与冰面的关系——不需要理解力的原理，只需要知，施加压力，就能行；失去平衡，就会摔倒。

姜太衍在空中旋转。

白赫玹的手停住了。他盯着弟弟，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睛里，此刻有一近乎残酷的清醒。

白赫玹缓缓站起，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的在杯中摇晃。

而现在翻译离线了。

而是因为，尹时允是他与这个世界的“翻译”。

“我没事。”姜太衍对赶到边的复健师说，撑着冰面试图站起来。膝盖一阵刺痛，但他稳住了形。

尹时允将他与世界连接起来，将那些模糊的情信号、复杂的社规则、琐碎的生存需求，翻译成他能理解的、清晰的指令。

而现在，习惯被离。像突然被掉电源的设备，虽然还能运转，但总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他顿了顿。

剧痛从膝盖传来。

过去二十年，尹时允如影随形。他习惯了那张金发的脸现在每一个需要或不需要的时刻，习惯了那无微不至的照料，习惯了那沉默却实的陪伴。

但他忽然笑了。

明白为什么尹时允的缺席让他如此不适。

“还好。”

复健师冲场内：“姜先生！你没事吧？”

因为他终于理解了一件事：他不需要理解。

当白赫玹用过度保护来表达关心时，是尹时允轻声解释：“他只是担心你。”

“然后呢？知了之后？”

他甚至习惯了那些夜的碰——那些他曾以为是梦的、的吻。

“有时候我在想，”他背对着姜太

姜太衍躺在冰上，仰面看着灰白的天空。呼在冷空气中凝成白雾，一缕缕上升，消散。膝盖的疼痛很清晰，监测表开始震动报警。

起的瞬间，他忽然明白了。

白赫玹抬看他，碧瞳里有复杂的情绪：“为什么这么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