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关了免提，将手机贴在耳边，抬肩夹住，腾手扯着，对着听筒：“萧当歌，你知江逸这会儿在嘛吗？刚才还求着我问你喜不喜他，结果现在……”

事已至此，他只觉无力回天，下只求池滨别再把事情闹大。

而这次的脸，丢了便丢了吧，反正他和萧当歌本就不算熟，就算失去这个差些成了朋友的人，也没什么所谓。

“哈？”

萧当歌猝不及防被呛到，咳了两声才扬声回：“我不是gay，老只对女人起OK？”

“我没有。”，江逸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你……怎么突然问这莫名其妙的问题？”

可到来，池滨一都没变。

“我本就没传去，全是你凭空幻想，现在找借推脱。”，池滨冷冷回着，嘴脸无耻到了极，他说着便从袋里摸手机，要给萧当歌打电话，江逸想拦，却已经来不及了。

夜里的泉虽放缓了，却依旧汩汩涌着，江逸半边发都沾了，腰腹受激猛地蜷起。汗虽勉起了

只有他自己知，他喜的人是池滨。池滨是男生又怎样，他的是这个人，从来无关别。

“你喜不喜他？”

池滨却忽然伸手，狠狠住了他的下颌，指节渐渐用力收。江逸疼得闷哼一声，被迫仰着，只能闭上一只睛，犹豫了许久才小声问：“为什么……为什么会觉得我喜他？我不是同恋，我本不会对一个男生有那觉的。”

他从到尾，都在用最伤人的话，最恶心人的事。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纯良？”，池滨低低地笑了，“能面不改说这可笑的话，真是让我开了。你说你不是同恋？”

他不甘心，不甘心江逸宁愿信任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外人，也不肯信他半句。

就算对方会害怕他，背后议论议论…也没什么。

“听得见，小声，我开免提了。”，池滨：“我替江逸问你个事。”

江逸听着，此时半个依旧在外面，只是不再立，绵绵的垂下去，粉的挨着圆溜溜的丧气，从滴一滴晶莹后便没有后续了。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嘈杂——烧店的笑闹声、碰杯声混在一起，萧当歌正和朋友吃着烤，只得扯着嗓喊：“喂？池滨！”

趁江逸歪着失神的空档，他猝不及防揽住对方的双，猛地抬起。力一起来江逸没稳住往后倒去，手没扒住大理石池沿，脑袋一仰，险些整个浸泉池里。

他死死盯着江逸，：“无所谓，就算我是条人人嫌的脏狗，那你呢？你不过就是被脏狗骑在下的母狗！”

池滨拿下手机，顿了顿。

池滨瞧着江逸那副生无可恋的模样，知江逸的神快被磨垮了，所幸没什么事，没折腾，也没沾上个什么病。

“我为什么会信萧当歌的一面之词，你心里就没数吗？好，我就等！等你真的把我的私密照发得漫天都是，等我被人指着鼻唾弃、骂我不知廉耻，等所有人都厌弃我，这样总行了吧？你满意了？”

江逸不是没有情绪，只是一忍再忍，忍到心像堵着块烧红的炭，肺腑发胀得几乎不上气，就要到他哑无言才肯罢休吗？

“什么？他到底在嘛？”，萧当歌的好奇心被勾起来，顿时来了兴致，面前的酒也顾不上碰了。

可今天，他偏要为自己争这气：“你待我，反倒还有理了？我就这么贱，任你磋磨也不能还击？！”

“你喜萧当歌，对不对？”

“不喜？”，池滨猛地甩开他的手，说：“那你为什么宁愿信他，也不信我？我在你里，就这么恶心，这么不值得相信吗？”

江逸心一，慌忙伸手住他的手腕，脱而：“不喜。”

池滨吐一浑气，话音未落，已然被愤怒彻底吞噬。

“够了！”，江逸吼声，他曾以为池滨是回心转意了，以为他终于肯知错悔改。所以当池滨割腕的时候，他才会那么愧疚，愧疚自己对他说了重话。

萧当歌倚着椅背，嘴里还嚼着烤，混不清地应：“什么事？”

他说着，作势就要去袋里掏手机，“行啊，现在就给他打电话，我替你问问，他到底喜不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