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向来把掖那些罪看得比牲畜还不如，这会儿要给阮樱验，两个嬷嬷走上去，扯住她中衣的领，竟直接就要在院中扒光了她。

杜嬷嬷拍拍手，从阮樱上下来。

“唔嗯——嗯————”

到王太监说到“上留有痕迹”，脑海中顿时浮现昨夜，那位大人在她上的那些不堪之事，登时便红了耳，不知该如何辩解。

阮樱抿着，纯的小脸上满是疼痛和屈辱，却不肯让自己失去尊严、哭声来。

“唔唔！！唔唔！！！”

杜嬷嬷说完，反手将一团麻布阮樱中。

她往日在家，这样的使嬷嬷，连她的都近不得，更别说跨坐在她上，对她私密的双狠扇掌。

察觉到她的动作，阮樱挣扎呼救的声音更加急切了，拼命挣着，手腕和脚腕薄薄的肌肤被勒血痕。

郑皇后在殿里坐着，将这三个人的反应都看在里——一个哭得情真意切，一个有条有理振振有词，反观阮樱，却红着脸不敢开——顿时断定了是谁心里有鬼。

张嬷嬷柔声劝说，她觉得这般私自动手，实在有失妥当。

中这些龌龊蹊跷的事，还少么。

梳理整齐的鬓发被她扯，阮樱吃痛张开一双泪，惊惶地看着一张狞笑着的老脸靠近自己。

“杜嬷嬷，你我只负责验，还是应该先回了皇后娘娘，再定夺。”

“不要！”阮樱低叫一声，手中着其他残余的布料遮上去，想要遮挡自己暴的肌肤。

阮樱惊惧挣扎起来，可她手腕脚腕都被反捆在长凳上，嘴里又被了麻布，挣扎的幅度微乎其微。

在她的雪酥上，赫然印着好几个青紫的齿印和吻痕。

小人那两只莹白雪的儿，已经被掴得粉腻腻发，挂着红红的掌印，看起来实在可怜。

她知这名女往日也是闺养的小，况她以为，单凭她上几暧昧的痕迹，不能断定便是她行主动勾引之事。

阮樱被人反手绑在一张长椅上，仰面躺着，上的衣裳已经全都解开，小肚兜儿被扔在地上，两只儿浑圆雪白，随着她压抑的啜泣，乎乎的儿也跟着发颤。

再想想她也曾是侯门贵女，终于还是有些心：“拉去内室再验。”

阮樱被堵得连声都哼不来，只能泪汪汪害怕地看着杜嬷嬷，不知她要对自己什么。

“呜嗯…………呜…………！”

“小贱生得好一副，可惜，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少不得要吃些苦了。”

“在娘娘面前，还由得你要不要？”那嬷嬷借着遮挡，一手扯着她的中衣，另一手不断往她腰侧和上又掐又打，“一个区区贱，还想在娘娘面前有面？呵，也不看看你不！”

一个嬷嬷跨坐到她上，双手并用左右开弓，蒲扇大的两只掌“啪啪”掴起那两只的儿。

郑氏看她无论如何都要护住自己的清白，再加上行动举止，的确不像举止轻浮之人。

阮樱怎肯再受这样的轻侮，一双纤白小手死死攥着领，双眸屈辱泪：“求娘娘明鉴……罪从未行过那等苟且之事……求娘娘明鉴……”

杜嬷嬷不再看她，转去将她的儿扒到膝上，小人洁白平坦的小腹，和两截莹白的大。

内室中。

“好啊，那就劳烦张嬷嬷去回禀娘娘一声。”

两团儿随着嬷嬷的掌左右甩，莹白没两下就给掴得发红。

“贱还想狡辩？”

阮樱还跪着，不敢动坏了礼仪，只能死死扯住自己衣襟，生受着那嬷嬷的狠掐，中不住轻叫：“求娘娘明鉴……呜……娘娘……”

张嬷嬷走内室，杜嬷嬷看她走远了，一把扯住下小人的长发。

她仰面着泪，泪珠微微有些凌的鬓发。

她指了左右两个嬷嬷：“去，把阮氏带下去验。”

“嘶啦——”一声，一个嬷嬷看她不肯就范，竟然上手就撕，撕掉她半片领，少女雪白的一片香肩。

杜嬷嬷从上取下一支细细的金簪，另一手鲁地扒开阮樱闭的双，糙的手指沿着柔的阜伸下去。

即便是最下等的女，若要验，也是带到无人的房间，由嬷嬷仔细查验。

另一个嬷嬷在旁看着，默默叹了气。

“呜呜……罪真的没有……罪是被王公公所迫……这些都是…………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