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我。”

一个中年男声在房间中响起来，冰冷的声音中夹在着电的杂音，应该是对着话筒在讲话。

“不想测，别浪费时间。”男人语气淡漠，“下一个。”

“哟，你还大。”那个男声响起，丝毫不掩轻蔑。

“可不可以……换一方式……不要用这个……”

排了半天，才到陈意。

随着男人的话音，陈意正对面的暗，有红的灯光闪烁起来。

陈意连忙保证自己成年了，这才把报名表递了上去。

“欸？”

——她今年十七，说离成年也不远了，所以撒了谎，自己低不自在了一会儿，也就过去了，没有被戳穿。

陈意猜那里就是摄像，便抬起脸，对着摄像，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可再一想，这本来就是质检测，而且前面那么多人都了，如果真的不妥，她们一定会说的……

“把衣服脱了，去上面坐着。”

陈意有些惊讶，要她在异和摄像机面前脱下衣服，这……

“我是自愿来当问监狱犯人的志愿者，没有任何人迫我。”

她走房间，发现房间里很空旷，只有正中间一台仪。

然后双手绕到背后，松开搭扣，将文脱下来。

“那你对着镜再重申一遍，你是自愿来当志愿者的，没人迫你。”

不停给自己鼓着勇气，陈意脱下了上的衣鞋袜。

“你还是个学生？”

“让你全脱了！”那个中年男声又响起来，大声训斥她，“脱光了去上面坐着，你听不懂人话？！”

人招募志愿者，招募的项目，是去问监狱里表现良好的犯人。

宣传那人狐疑地打量了她几。

“姓名，陈意。别，女。年龄，十八。”

扒、扒开…………

陈意也过了初选，筛选的人还格外多看了她几。

那凳可坐的面积很小，陈意刚一坐上去，就觉得心被硌得难受。

她弯腰，把棉质的纯白小内脱下来，圆翘洁白的小。

又过了一会儿，有人过来筛选，初选过了的，被人专门带到车上。

“我知了……”陈意被他凶的吓了一，不得不努力克服羞赧，“我、我这就脱……”

“装什么矜持，赶坐上去。”

据宣传的人说，只要过了初选，就能给家里几万块的补助作为补贴。

陈意有些不自在，低下，听见那个男人不屑地嗤笑了一声，“是你吗？”

“别、别……我这就——”

双臂连忙羞涩地护在前，陈意看不见那人，只觉得满屋都是视线在看着自己，脸上又开始发：

“扒开你的！”男人不耐烦地呵斥她，“把终端坐去，招你们的人没培训吗？！”

她只要克服一下，克服一下就好了。

仪中央是脚踏车座一样的小凳，前端上翘，中间有一枚半球形的凸起。

最后，纤细有致的少女躯上，只留了白的文和底。

又有人过来，让她们排着队，一个一个去质检测。

她犹豫着解下外，心中泛起不安。

她之前很少门兼职，看到报名表上注明这是政府组织的项目，才放下心来。

陈意脸薄，被男人荤话说得羞窘不已，中泛泪。

最后选的都是女，车把她们拉到本市的监狱里，带着她们下了车，领着她们又是宣誓、又是签字声明。

陈意从宣传的人那里拿了张报名表。

政府组织的活动，大概就是这样正式吧，陈意没多想，都老老实实跟着了。

“请您别……请您不要这样说。”

在男声的驱使下，陈意扭扭朝房间中央的那台仪走过去。

“我们这儿不要未成年。”

她声想要商量——平时洗澡，她也只是手指轻轻洗洗外面，而且那球形凸起……几乎要和她拳一般大了！

房间里没有别人，只有她自己。

“婚姻状况，未婚。是否有生活，没有。”

她光着脚，抱着自己脱下的衣，羞赧地低站着。